盛夏（完）

    他替她扣上。

    她轻轻T1aN了T1aN他的手指，仔细地看着柳言。

    尽管气sE看起来不太好，眼中残留血丝，但他这几天却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就连胡渣也是定期每天清理。

    那是她记忆里一直憧憬着的那个柳言。

    叶小松抱着他。

    「主人……老师……总觉得这样叫你会更变态呢，还是趁现在叫你老师好了。」

    「不只是你把那些事情记得得清清楚楚，笨蛋小松也是一样唷。你看，」她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游移，「您第一次打小松PGU是这个位子对吧？第一次SJiNg是这里对吧？第一次把项圈交给我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露出的时候是……」

    她说得很慢，但咬字和逻辑却意外清晰。

    「小松觉得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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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这样抱着你，可以被你戴上项圈，可以成为你的狗。」

    「有件事想要你做到。」

    「不管你之後打算怎样，留在台湾教书好吗？那个医生葛格有跟我说你其实早就可以回去教书了，小松……小松喜欢各式各样的你，小松喜欢全部的你，但小松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只有自己一个小笨蛋需要被拯救，他们需要你这样的老师。」

    柳言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叶小松却没有半点想要退让的意思，尽管现在眼泪一样从她眼角滑落。

    他只能点头。

    「至少五年唷？说好了，打gg。」

    「说实话那时候真的很紧张呢，我也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麽，但一方面是小松知道自己时间可能快到了什麽都想试一下，一方面是相信你不会丢下我……不过偷偷告诉你喔，解开项圈那瞬间我心脏快到发疼，怕你真的不回头了。」

    「真羡慕苏晓玫那样的人啊，或许你跟她才是最适合的吧。」

    「小松虽然什麽都好，但却是个笨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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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对不起太晚遇到你吗？

    对不起自己是个笨蛋吗？

    对不起拿苏晓玫出来把他的最後一层伪装全部戳碎吗？

    柳言想要开口问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她抱着他。

    她闻着他身上的香菸味道。

    她用最後的力气，试图把旁边的小海豹拿过来——

    但小海豹却慢慢地掉在地上。

    她的手再也没有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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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产权我可以帮你处理，但你之後要住哪？」

    「与你无关。」

    「你把我从京都叫回台北只为了这句与你无关？」

    「你自己愿意回来的。」

    「我问你最後一次，你确定不跟我去京都可以好好一个人生活？」

    「五年之内没有问题。」

    「好，那就五年。」

    柳言看着被清理乾净的家。

    这里没有地垫，没有狗笼，没有那些漫画。

    这里没有叶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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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柜里的东西也全部清理乾净。

    依照约定，他会在今天彻底离开这里。

    他走到yAn台，拿出一包菸，想了想又放回去，拿出另一包菸——

    红sE的大卫杜夫。

    他对着刺眼的太yAn，把香菸点燃——

    ——盛夏，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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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办法停在你的怀里，但我永远停在你的心里。

    明天晚上八点会更新两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