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
已经被他带到一个四周都足够黑暗,也足够深入几乎不会有人的地方。 她咬着下唇,微微点头。 她走到最接近的一个隐蔽点,正要蹲下来的时候却感觉到绳子被牵扯了一下,柳言从她的身後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说道:「就站着尿。」 叶小松紧张而又兴奋,她的大脑近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柳言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茅味。 自己当然不排斥与尿水相关的玩法,甚至她还有些迷恋柳言尿Ye的气味;她也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要求尿给他看,可能会是如小狗一样屈辱的姿势,也可能会是张着M字腿忝不知耻地将尿水欢快排出。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得在他的怀里,站着像个男孩子一样放尿。 他双手从背後往前绕,一手一边将她的y拨开。 在叶小松意识越来越混乱的同时,在她不小心放弃抵抗的瞬间,流淌而出的尿Ye和声响就这麽溅在中O院的地上── JiNg疲力尽的叶小松伸出一只手抚m0脖子上的皮革。 那是项圈,那是奖励,那是因为她这礼拜表现良好收到的礼物。 皮革不该有什麽特殊气味,就算有那也应该只是单纯的皮革味,但叶小松却觉得围绕在自己脖子上的事物散发着阵阵香甜的气息,让她完全舍不得将它摘下。 而这份幸福感的来源,就是在身旁不小心睡着的柳言。 他一定很累。 那些作业清单当然不可能是从天而降忽然出现的,即使是他自己脑袋里内建了资料库,把所有东西整理并建立成清单还要排出一个顺序绝对是需要大量脑力的工作;更不用说即使蠢笨如叶小松也隐约能感觉到他的课程安排并不只是强行灌输,而是更加系统地让她了解那些文化。 她没有立刻变得聪明,但柳言确实让她在这个过程中找出了自己的偏好,虽然听到她说出答案之後他摇了摇头说「又是个潜在的平手粉」,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她感到开心的。 她m0了m0柳言的小肚子。 柳言并不胖,但据他自己所说半年的荒废造成了地壳变动,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得面对中年男子的共同问题了;可叶小松就喜欢他这个肚子,微微有些r0U但不是真的胖到穿衣服会有形状,m0起来手感极好,是个适合m0m0蹭蹭的地方。 她嗅了嗅柳言的手指。 这里似乎终年都有属於他的味道。是菸味,但又不只是菸味,柳言是个有洁癖的人,过於频繁的洗手洗澡让他身上几乎常态X都是香的,只有手指会因为cH0U菸的关系变成一种复杂的,独特的,只属於柳言一个人的气味。 她cH0U菸但是她并不喜欢二手菸的味道,但柳言除外。 她觉得自己继续这样闻下去会发情,但抬头看到那不小心因为太过疲累睡过去的柳言脸庞时又觉得自己该冷静一些──刚回到家里,柳言便随口嚷嚷着:「上次写个安全期就被骂,这次还是Ga0Px好了,不会怀孕……」然後便直接将她的gaN塞cH0U出,在床铺边缘c了起来。 激情四溢的柳言在SJiNg之後并没有进入贤者模式,而是大力喘着粗气,把叶小松抱在怀里;他b平常还要激动,汗也流得b平常多,甚至多到把床单都微微打Sh,他说稍微休息一下就进厕所冲洗,然後就不小心抱着叶小松睡着了。 Px肿肿的,被S得很满很满。 或许现在起身清理会b较好,但叶小松现在只想要抱着他。 能拥有这样的幸福,真好。 --- 她不敢看镜子,也不敢摘下来, 只是小心翼翼地m0着项圈上的刻痕,m0着小松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