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之光,我的之火。(四)
层绯,红艳艳地跟席昭煦贴紧,“mama,现在只有我和你,哪里会有其他人呢?” 他用干净清亮的声线哄着他冷艳冷情的母亲,让母亲插进来,插进他已经黏湿透顶的xiaoxue里来。 席昭煦被药效所累,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身后的冷凉触感似乎在白柏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消失不见,他甚至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迫插入那处水xue,像是在泥沼中沉沦。 白柏初次承欢,那口xue那么紧,那么火热,几乎席昭煦甫一进去,四面八方的软壁就开始包裹吸吮,白柏短促哭叫了声,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攀上席昭煦的手臂,在他嗡嗡作响的耳边说话,声音感觉像是粘连的蜜糖。 “mama,我好疼……” 那一瞬间席昭煦感觉自己好像从23层的失重电梯落下去,海浪剥夺他的呼吸将他溺毙在多潮的深黑里,有人叫喊,有人拉扯,他第一次跟白誉zuoai的时候也让他疼。 那是一场被强迫的性行为,他和白誉与其说是zuoai,确切来讲是在床上打架。白誉按住他手腕,双腿跨坐在他身上,那口xue离他的性器不过几厘米近,席昭煦用力撕开白誉对他手的控制,掐着对方脖子一把掀翻他,两只膝盖分别顶住对方的大腿。 “你再来试试。” 当时他才23岁,第一次卡人脖子做得不是很流畅,手臂连同手指都在抖,白誉作为被掐的那个人,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颤栗,没挣扎,反而笑了。 他越笑,席昭煦心里越有说不出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成为白氏总裁的床上闲资,于是手上的动作收得更紧。 白誉被掐得嘴唇泛白,身体自主出现反应,却被他自己狠狠压下去,他依然没动,眉眼含着笑意望住席昭煦,好像在说“那你就掐死我”,席昭煦在这时突然察觉他似乎落入了白誉的圈套,这场游戏就是白誉的赌博,赌注是白誉的一条命。 席昭煦当时还太年轻,他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人,手指放松的那一瞬就被白誉反客为主,他如愿以偿地骑上他的胯部,在席昭煦仓皇的眼神下牢牢按住对方,让那口流水的xue能够一寸不落地吃进他的性器。 白誉的xue那么狭紧,席昭煦插的时候都感觉到了滞涩,更不要说白誉自己,他整个额头都溢出冷汗,却还是咬着牙齿把席昭煦吃住,不允许他出去一点。 那根本不是zuoai,完完全全是两场酷刑,席昭煦被箍得发疼,他跟白誉都是这场酷刑的受害者,但不过本来白誉应该只是刽子手而已。 现在似乎和当初是一样痛的,他的性器依然插在一个紧得不行的流水很多的xue里,所以到底有什么关系,过去和现在,难道只是因为间隔了五年光景?抱住他的温暖躯体到底是属于白誉还是白柏?又或者说白誉根本没死,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那口xue水润润的,被他插软了,对方敞开大腿勾紧他,让他能够插进更深的里面,rou壁又湿又软,被驯服之后无比听话,席昭煦只消轻轻进去,就能感觉到身上人敏感的抖动,和压低的轻哼。 “嗯哈……哈mama,好舒服……” 席昭煦一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反应过来,抓住身下人的手臂看清面容,白柏红润的嘴唇微张,眼睛含着水汪汪的一层情色,白皙敷粉的皮囊透出一股子rou欲的味道。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