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之光，我的之火。（三）

散在空气中，味道跟白誉以前常抽的很像。

    “席昭煦，”最后还是由顾允礼打破寂静，他的眼睛掠过人群，看向最中心弯腰抹眼泪的白柏，白柏跟他父亲一点都不像，他那么能哭，眼泪几乎落不完，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肠柔软，“你自由了。”

    他说完这句话，冰凉的香烟味道卷入肺腑，这感觉不好受。白誉到底为什么喜欢这种口味奇怪的香烟的?顾允礼到他死后也还是没搞明白。

    席昭煦听到顾允礼的祝愿，没什么感触，白誉明明已经死了，但他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就好像在被什么人窥伺。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被人盯上的感觉像是蛇滑腻的吐信，总归让人不舒服。

    葬礼结束后，白誉的骨灰盒没有放在棺材里入土，而是被白柏重新摆回灵堂。其实这样不合礼数，但白誉的亲人只有白柏一个了，自然他想做什么就做。

    席昭煦掩上灵堂的门，在蒲团上静坐，目光落到灵台上的骨灰盒。原来不管什么人，只要死了都会变成这样方方正正的一个盒子，就连白誉这种人都逃不过。

    席昭煦笑了笑，他想不明白自己过来的意图，灵堂里燃着熏香，是熟悉的香烛味，带了些许涩意。他感到有点不适，头晕晕的看不清楚周遭，再一抬眼白誉站在他面前，全身光裸，眼神含郁地望着他。

    席昭煦眉心狠狠一跳。

    白誉却不管他在想什么，光裸的身体扑在他怀里，抱紧他的脖子跟他接吻，是热气腾腾的吻，白誉的吻一向放肆又纠缠，这一次却不同夹带了点不顾一切的渴望，席昭煦一时失察被人夺了先机，迅速反应过来之后这人却顺从他，让他掌握了主动权。

    席昭煦大脑一片空茫，明明他才是掌握主动的那一个，却感觉自己是被对方牵着走，若有似无的熏香渗透进他的鼻息，他不小心摸到对方的身体，白誉轻微颤了颤，又很快不动了。

    席昭煦摸到这片温热的躯体，突然就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对方，这一切都很不对劲，他的直觉在告诉他，最好的方式是赶紧离开。

    “白誉，你到底要做什么？”席昭煦盯着他看，想要狠狠咬一口下唇的时候却被白誉阻止了。

    “我很想你。”白誉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引着席昭煦的手来摸自己的身体，胸口，甚至小腹，席昭煦清晰看见白誉胸前左乳上夹了个东西，跟小夹子一样。

    这是什么？白誉身上不会有这种东西。

    “你不是白誉。”席昭煦忍着大脑昏沉的感觉，他的意识似乎浮在空气中，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却无处可泄，“你到底是谁……白柏?”

    “白誉”发出一声惊异，湿滑的舌头探入席昭煦口腔，感觉上似乎开心极了。席昭煦厌烦他这种没章法的乱亲，用力在他舌尖上咬了一口，“白誉”痛呼，退出来，跟他额头贴额头。他也很烫，席昭煦搂着他就像搂着一捧火。

    “白柏。”席昭煦更加确定，他推开对方肩膀，跟他保持距离，白誉的模样淡去，露出白柏一张通红的脸。

    “mama。”

    白柏跨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乱蹭，漂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