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的侵略性,他边吻边缓缓收紧手下的力道,感受着手心脆弱脖颈内的血管逐渐急剧跳动。 直到殷郊几乎要窒息,他才停下,两人唇舌分离时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殷郊被这忽然的吻弄的面颊坨红,嘴唇红肿;他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由于神智不清,还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艳红的舌尖。 姬发掐住他的手转而开始抚摸他脖颈上那道红色的疤痕,这道疤如同诅咒,盘横在姬发与他的心头。 这一世的姬发虽然没有前世记忆,但仍旧不免对此分外介意:“你这儿是怎么回事?”他问。 “不过是天生的胎记罢了。”殷郊推开他的手,轻描淡写得回。 姬发看出来他不想细说,颇有些不满地挑了下眉,但也并未多言。 “你怎么还不走?” 殷郊被狠干了整整一晚上,被换了三四种姿势变着花样挨草,还被迫听这家伙说了不少羞人的诨话;随后做了如此令人心中不安的梦,醒来又被姬发按着脑袋调戏一番,此刻实在不想搭理眼前这人。 毕竟,老公从正直英明文武双全的体面人,一下变成这混球流氓样,搁谁谁能给好脸色? 但姬发才不管他这些,势必要将占便宜占到底之心理贯彻执行,坏笑一下就去拉殷郊的手:“这么想让我走?那你帮我穿衣服吧。” 他说着披上白衬衫,拉着殷郊让他帮忙系扣子。 殷郊心中翻个大白眼:自己没长手? 但手上拗不过那人的力气,不情不愿下了床帮他。 只是殷郊没想到,自己脚刚一沾地,便双腿一软,腰眼一酸,眼看就要摔。 好在姬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还不忘趁机揩油摸了他的臀瓣两把。 “怎么?想跟我玩弱柳扶风的戏码?” 似乎是看殷郊遭了点罪他心里很好受,姬发眼睛笑得弯弯的,乍一看十分纯良。 殷郊一个恍惚,还以为过去的姬发回来了。 下一秒姬发就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行了,我该走了。” 他拿着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新西服,站在门边。 殷郊闭目养神不想回话,但心里想着的是你可快走吧,你走了后我就回昆仑去上报情况。 “哦对了,忘通知你了。” 姬发盯着他,平静道:“你被我囚禁了。” 殷郊乍一听,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瞪大眼睛望向姬发。 看到那人神情笃定,他气得简直要从床上直接暴起给姬发两拳,但很遗憾,又因为腰酸背痛腿抽筋而跌回原位。 “放心,我安排了人照顾你。”姬发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他的神情又回到昨天他们见面时的模样了,冷静又理智,锋利且极具棱角,让殷郊不知如何靠近。 “你最好是安稳呆着。” 他的尾音和门落声一同响起。 殷郊额头青筋暴起。 从昨天开始,他就知道这辈子的姬发多少沾点变态。 但他没想到的是,此人不仅变态,还变态的十分有手段。 姬发不愧是姬发,在任何时间任何领域做什么事,都能做到极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