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当NN领着她回家,说夏以昼以后就是她的哥哥的时候,她问:“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吗?” “我叫夏以昼,以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哥哥了。” NN带着黎深回来的时候,夏以昼也才当了她一年的哥哥,五六岁正是占有yu最强的时候,所以当NN让黎深也叫夏以昼哥哥的时候,她以为属于她一个人的哥哥要被夺走,急得哇哇大哭,Si活不同意黎深管夏以昼叫哥哥,NN让她管黎深叫哥哥她也不张口,说自己只有夏以昼一个哥哥。 最后夏以昼好说歹说哄了半天,她才止住哭声,愿意听NN解释。 最后还是黎深提出了一个让她满意的解决方案,他管夏以昼叫以昼哥,她呢就直接叫他的名字黎深。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Si活不让我叫以昼哥……” “停!”黎深的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小时候的糗事能不能不要提了。”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手上黑料一大把,吵架翻旧账完全翻不到头。 “好好好,我不说了,头发都还是Sh的,吹风在这,赶紧去把头发吹g,一会着凉了。” “黎深,你知不知道你絮絮叨叨的样子,跟夏以昼一模一样。” “看来我还有做你哥的潜力。” “既然如此,先帮我吹个头发看看实力。我正好检查一下相册里面有没有我的黑历史。“ 黎深人生中第一次帮nV孩子吹头发总算是有惊无险,等他将吹风机放回洗手间出来时,正看到她抱着那本相册出神。 “怎么了?” “黎深。”她不答,只是低声叫他的名字,“黎深,谢谢你。” “举手之劳。我刚泡了姜茶,趁热喝。” 黎深递姜茶的给她的手冰凉,她抓住那双手,连同水杯一起握住,“你的手好凉。你先喝,我再去泡一杯。” 她握着黎深的手,将姜茶递到他唇边,眼神里写着“你敢不喝试试?”,黎深只好就着她的手将姜茶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黎深被呛到了,等她急匆匆放好杯子,正看到黎深咳红脸,眼里含泪的样子——眼角红红的,脸上的血sE也b平时多了些,平日里用以掩藏内心的冰雪随之抖落,一点点展现其下的生动、脆弱、鲜活。 手指不受控制地替他抹掉泪水,然后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和两个月前鲁莽、青涩的吻不同,她早已不是那个冲动吻上却只敢蹭他唇的懵懂少nV。她完全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张嘴,什么时候换气,怎样撩拨黎深的唇舌,怎样与他纠缠。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铁了心要将二人的理智冲走。 等到她喘过气从他怀里支起上半身时,双腿早已软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黎深被q1NgyU控制的样子,以往被称作冰山的人此时正红着脸喘着气,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yu念翻滚,而黎深只是捧住了她的脸,指尖在被他吮肿的嘴唇上摩挲。 天时。地利。人和。 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