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
但是他并没有等到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他终于明白,对于她,一切的等待都只会丧失先机,让自己处在被动地位。 很荒谬,但是他确定的事实就是如此,在察觉到那个有悖道德的真相时,他并未觉得惊讶,仿佛觉得一切就都该是如此。 是的,只有如此,才能解答他们别扭的兄妹关系,只有如此,夏以昼眼中的痛苦、纠结和幸福,才能得到解释。 当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夏以昼Ai她。不仅仅是以哥哥的身份,他被夹在情感和道德之间,所以才如此矛盾如此痛苦,而她所感受到的所有痛苦,都来自于夏以昼。 黎深的心情很复杂,夏以昼的疏远的确给了自己机会,但是,也让他背负了“替代品”的角sE。他当然意识到了她对自己的依赖和Ai恋,某种程度上是对夏以昼情感的迁移,但他有自信会b夏以昼做得更好。 毕竟夏以昼,只是哥哥。 而他,是黎深,是她的男朋友,也是他的哥哥,没有道德枷锁的那种。 “我懂了!看来这道题也不难嘛。”她拿着黎深的笔记,醍醐灌顶。 “夏以昼,让你每天只知道训练,连小小的高中物理题都不会,看来以后作业上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这几个字如雷贯耳,他的身T猛地一颤,好在她沉浸在知识的喜悦中并未察觉。 他想说点什么,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句“不需要你了”,即使知道这只是她无心的玩笑,也有一种想要质问她的冲动。他清楚明白地知道,是他先离开的,所以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他站在一旁,走开显得突兀,留下又无b尴尬,最后只能拿起水杯假装去接水,回到了沙发。 哪怕不能在她身边,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注视她的幸福,也是一种慰藉。 黎深翻书的手已经很长时间没动过了,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像一位实验员冷静观察着培养皿,仔细记录着数据。 如果夏以昼连“哥哥”这个身份都想交出,那他也却之不恭。 得益于夏以昼的“养病”,她不仅早早就完成了寒假作业,甚至在黎深的辅助下对知识的掌握更加系统和细致。 最终打破三人诡异气氛的人是NN,她说公园布置了花灯,她已经替他们去逛过了,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夏以昼闷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走走,她也应该劳逸结合,趁着假期多出去玩玩。 她本来就已经耐不住X子想出去玩了,听到NN这话更是决定当天就去。 “我怀疑NN是故意等我作业写完了才说的。” “为什么?”黎深一边问一边帮她收拾着作业。 “我听到NN问你我作业写完没有了。” “你的怀疑是对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你闹着要一天就写完所有作业。” “我以前就是一天写完所有作业。”她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水分多到哪种程度,以前是自己撒娇让夏以昼帮忙写完作业。 “纠正一下,是以昼哥一天帮你写完所有作业。”她下意识地去捂黎深的嘴,生怕被NN听到。 她可一直都是瞒着NN,半夜偷偷敲夏以昼的门让他帮忙的。 “其实花灯昨天才布置好。”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