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男大租房被s房东,家庭背德,舅甥
,然后从黄毛的钱包里翻找出银行卡,开了一家宾馆,静静等待着黄毛完全意识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 “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冲破宾馆二楼的房间。 黄毛叉着腿,坐在床上,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低头看了看,揉了揉眼,又看一遍,抬头,悲愤欲绝地望着陆灿,问道:“怎么会是我?不是让你做生殖腔吗?” 陆灿自认为如果能当演员的话,或许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演员,尤其擅长演老实人,那种对谁都没有恶意的老实人。 2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表演出一副再诚恳不过的态度,他认真注视着黄毛,说道:“我太喜欢你了,害怕你离开我,所以还是由你来做吧,毕竟你这么优秀,我又不会离开你。” “傻叉,你有病吧?你怎么能安我身上?”黄毛悲痛欲绝。 陆灿总觉得他的生活就像生活在水里,不仅喘不上气来,而且所见的一切都因为水的折射变得光怪陆离,就像按了一个古怪的滤镜一样,他在日复一日扮演好儿子的演出中,已经无比疲惫,分不出一丝精力用于上岸,唯一的念想,就是谁来在水底引起爆炸,打破这样的生活。 黄毛的愤怒点燃了他的希望。 陆灿还是尽忠职守地维持着“老实人”的人设,认真注视着他,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啊,太怕你离开我了。” 他希望黄毛出拳,然后像根点燃的引线一样,燃爆一切。 黄毛却愣住了,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绯红,眼神游离不定,挥了挥手,故作不在意似的说道:“哎呀,说这种话干什么?我也没那么优秀啦。” 陆灿一瞬间有想死的心理。 就像他渴望宋政淮反抗,结果宋政淮比他以前所遇到的任何租客还要更软弱一样,黄毛的软弱,甚至比宋政淮更让他觉得可恨。 “算了,反正都安上了,干脆现在你就来试试怎么样吧?”黄毛恨不得在床上劈叉,研究着他双腿之间新产生的器官,疑惑道:“听说这样还能让男人生孩子,那岂不是男人和男人之间都不能内射了?” 2 陆灿对他失望透顶。 就好像已经走到了一条死胡同,明明到了应该拆墙的时候,可是有一个算一个,宋政淮,黄毛,都像对环境适应良好的变色龙一样,直接拐去了另一条路。 为什么对环境适应得这么好,身体上多了一个器官也无所谓? 陆灿跟黄毛的恋爱只持续了两个月,除了给黄毛留下一个器官以外,其他的,好像水面的泡泡,消失时,都没有任何声音,产于水,溶于水,好像本该如此。 陆灿的大学生活,带着母亲。 因为校区很靠近姥姥姥爷舅舅舅妈住的地方,与cao场只有一墙之隔,在丈夫和儿子中间,方菊又开始端水。 她白天不能不回去,因为她得做出陆耀祖的一日三餐,还有洗衣服拖地板。 她晚上照顾瘫痪的父母,现在有儿子陆灿帮忙,更加容易了。 希望就在眼前。 对于她而言。 2 “等你大学毕业找了工作,你再娶个媳妇,生个孩子,我给你带孩子,日子就算熬到头了。”方菊幻想着未来。 熬? 陆灿注意到母亲无意间加重的字眼,是她也觉得这日子不对劲吗? 那为什么要带着他一起熬?为什么要把熬出头的希望放在他身上?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小孩? “我也不一定结婚吧。” 陆灿像是大航海时代的探险家,正在一块不知前路的新大陆,落在新大陆上的每一步,都是以前没有踩过的土地,就像他现在说的,也是以前没说过的话。 明明每根神经都敏感地树立起来,偏偏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