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神秘人和神秘药
开。我简直狼狈地抽过桌上的纸巾吐在里面,回头看到男人直起身还要靠近,厉声说:“滚开!别碰我!” “薛先生……” “我他妈不认识什么狗屁薛先生!”我快要吐出来了,呕得鼻子发酸,眼前也有眼泪,不得不用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一遍,“滚!找错人了!” 桌上的杯子被我拿起来砸过去,碎瓷片叮叮当当滚了一地,我看不清,也不清楚砸没砸到人,只听到我自己的喘息声。 男人和女人惊慌地退出去,我试了一下催吐,难受得头晕眼花,但吐不出来,那种苦味好似还留在舌根。 怎么这么背?这鬼地方就跟我八字不合! 毕竟不知道是什么药,我忍着恶心去打楚苍的号码,第一遍没接通,忙音听得我心烦。 盛希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事? 我出了会神,撑着沙发站起来,身上目前没什么异样感,总之我得赶快离开这里。 然而门锁住了。 那两个人出去时竟然锁了门! 我徒劳地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只能放弃。里面的小房间布置得像卧室,没有窗户,只有保持恒温的中央空调。 床边的抽屉没关严实,我拉开一看,满满的润滑油、安全套和性玩具,可想而知这里设置一个卧房是干什么用的。 我踹了一脚床头柜,权当撒气,脚尖被坚硬的木头用反作用力推回来,隐隐作痛。 洗手间里还有个淋浴房,窗户依旧是没有,只有通风口。 我只能坐回去给楚苍打电话,三个都没人接听,实在没办法,我换打给云慕。 依然没人接。 我还要打第二遍,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格摇摇欲坠,在这一秒彻底归零,变成一片灰色。 真稀奇,我在一家赌场,被错认成另外一个人喂了药,手机打不通,房间出不去,现在直接信号都没有了。 荒诞的三流电影都不至于这样。不知道的以为要拍情景AV呢。 我面对一地碎片坐了几分钟后,知道那人喂我的是什么药了——我下面开始勃起,勒在裤子里。 我撑了一下,想起身,没站起来,双腿发软,甚至差点跪到地上那堆瓷片里。只有yinjing是硬的,硬得仿佛三十年没开过荤。 我崩溃地捂着脸,手心都是汗。手上脸上可能都很热,不过我自己也试不出来。 这药估计是他们内部的玩意,效果太厉害了,我现在还能坚持不手yin,已经差不多是极限。 为什么没有信号?为什么楚苍不接电话?为什么连云慕的都打不通? 那两个进来的人,真的是认错了吗? 一片混乱中,我踢开一块大的碎瓷片,撞上沙发脚,当啷一声,很响。 接着我的肩膀被什么人按住了。 高热烧得我视网膜发痛,看不清眼前的人,下意识拍开他的手,但使不上力气,反被他直接抱了起来,失重感后身下一软,陷进床垫里。 我听到他解开我腰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