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话剧演员和骑士
衬衫,门外很安静,楚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推门进来,几乎让我有点做贼的错觉。 手里的衬衫材质很好,光滑柔软,样式是很经典的欧式古典风格,胸前都是很复杂的花纹,有些眼熟。 我盯了它一会,想起来了。 高三那年的话剧表演,我抽中了男二号的签,这是当时为了上台临时买的衣服,表演结束后我就没再穿了。 主要是因为在我眼中,这种华而不实的浮夸衣服,又娘炮又没用,放衣柜里都占地方。 我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高三后我就怎么长,这件衣服很合身,散发出幽幽的香气。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把衣服叠好放回去。思路全乱套了,楚苍仿佛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从小认识的、一起长大的发小,现在简直让我想把他拖出去做个精神鉴定。 衣柜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疏漏,我含着温度计把自己裹进被子,似乎有点隐隐的耳鸣。 五分钟时间到,楚苍举着手机,一边听一边端着热水进来。手机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他脸上闪过不耐烦的神色,直接挂断。 “我看看多少度了。”楚苍抽出温度计,看了两眼,“38度……还用不上退烧药,睡吧音音,我看着你。” 我盯着他,楚苍对上我的视线,挥了挥手:“没烧傻吧?” “你滚。”我条件反射地向下一钻,记起这是他的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楚苍不以为意,他弯下腰,手很自然地伸进被子里。或许是因为我身上发热,他手带来的凉意很明显。 我在他伸进来的手上打了一下。楚苍啧一声,他靠更近了,看着我。 我把他的手推出去,向床内侧一翻身:“行了别折腾,睡觉吧。” 楚苍说:“明明折腾的是你。” 我立刻要与他争辩,楚苍补充:“怎么,围巾也不是我送的,更不是我让你收让你戴的,结果现在过敏发烧还得我来照顾,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吗?音音,别太过分。” 楚苍真是出息了! 我顿时也忘了别的事,情绪上头时只想着找茬使他也难堪,那衣柜里的衣服就是最好的铁证。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被子被我一把掀开,大概是动作太急,下床时我踉跄了一下,手臂一疼,被楚苍紧紧拽住。 “算了。”他忽然换了种冷漠的语气,“你之前没人管不也活好好的?我跟你……” 他咬了咬牙,没说别的,强行将我塞回被子里,一声不吭地出门,还从外面将门反锁。 我抱着被子怒上心头,但实在是折腾得头晕,只好将发火推迟,明天再找楚苍这个神经病算账。 这么想着,我又倒回去,闻到被子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关于那件衬衫的更多细节反而被我回忆起来。我记得应该是班里话剧社几个人改编了经典戏剧的剧本,拿来做校园演出。 毕竟已经高三,他们都想追求更高的水平和更好的表演效果,在全校面前出个风头,非得坚持说我的形象和剧本的男二号很符合,软磨硬泡地要求我出演。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得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