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真不是在男人
的必要,云思这个病号也应该休息。 我晃着钥匙准备走,云思叫住我:“谢宁音……不,学长。” “还有事?” “等我出院之后……”云思说得很慢,他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出某个艰难的决定,“我们不需要做什么交换了,我也不要钱,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都是我应该做的。” 让他怎样就怎样? 我觉得应该告诉他说话得经过大脑,没好气地问:“真的?我现在让你退学来给我做奴隶,你做不做啊?” 云思却将视线紧紧落在我身上,我被他看得几乎有点如芒在背时,他说:“如果是学长的话,当然可以。” 这种无耻的话他怎么能说出口?真是没有底线的男同性恋。 我说:“你好好躺着吧!”随后一把关上房门,转过身,一位秀气的护士皱眉看我,冷冰冰提醒:“先生,在医院请保持安静。” 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在护士的逼视下离开医院。 晚上还有课,我坐地铁回到学校,路上看课表,发现这节是公共选修课。 好消息,课内容水老师给分高,坏消息,这节课我和楚苍都选了。 我顿时开始琢磨翘课,但不清楚楚苍会不会也翘。想来想去保险起见,我直接在学校群里花钱找了个人帮忙去上一次课,以防老师点名。 短时间内,我不想再看到楚苍的脸。 接着我就在宿舍楼下被楚苍堵住了。 他个子高,一眼就逮住我,随后沉着脸大步走过来,看着我说:“谢宁音,你真是……” 我本来看到他就有气,他还上来就发火,虽然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我本能地回嘴:“我怎么了?我强jian你了?” 这种男同笑话我是很讨厌的,不过吵架时输赢为上,性取向也暂时不那么重要。只要能呛楚苍两句,我也豁出去不要脸一回。 反正就是把他白天的话再还回去,不过我可能说得更下流一点。 楚苍愣了一会,他诧异地看着我,像是在研究我有没有被夺舍,随后他偏过头笑出了声。 我被他笑得脸上发热,转身就要走。楚苍几步追上来,攥住我的手:“你要是真能干出来,那也算你有本事。” 我勃然大怒,感觉自己的性取向受到侮辱:“你说什么?!” 楚苍力气挺大,他拽住我,我根本走不了,又不能在宿舍楼下和他拉拉扯扯,只好僵硬地转移话题:“有事快说,我急着回去。” 他脸上的笑意一收,低头看着我,语气平静:“陈辉说你下午在他那里带走一个小鸭子?” “……什么东西?”我真是佩服陈辉这个傻逼颠倒黑白的嘴,“你就听他胡扯!” 楚苍叹了口气,他说:“别激动,我知道他说的不都是实话,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音音,你带走的是什么人?” 我有点不耐烦他这样细致的打听,又不想让楚苍知道云思的存在,反问他:“你凭什么来问我?” 楚苍的唇角向下压了压,他是很标致的英俊长相,五官轮廓有些过于锋利,不过平日里总是含着笑且随和的,中和了他原本五官的压迫感。这时他摆出这种表情,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