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廉价巧克力与昂贵的口红
放过我吧。”我对她摆出投降的手势,“我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课。” 茜茜含着怒笑了,她说:“你真是……” 她没明说,用活色生香的表情怀疑我是不是不行。 我不在乎她把我当阳痿,恰好也快到十二点,顿时坚决地推开她:“不了,很晚,我得走了。” “什么灰姑娘,急着回去陪王子嘛。”她不满地说。 午夜场刚刚开始,我就要离席,堪称扫兴。茜茜甩了甩卷发,她不甘心地转向下一个目标,我用手在脸上随便摸了摸,手指上还有口红的红色。 我看到她嘴唇依旧鲜艳,也不知道这什么口红,质量那么好。 陈辉叫我再玩会,我摆摆手,逃离盘丝洞一样从这个酒吧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里面不知道清新多少,我深呼吸几下,脑子清醒很多。 代驾这时给我发消息,说车路上爆胎,恐怕来不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我让他去打救援电话换车胎,不用来接我。这个点叫车也不困难,我刚打开叫车软件,手机就被人一把抽走。 我还以为遇到当街抢劫,抬头看才发现是楚苍。他外套敞开,表情阴沉,把我的手机随手塞进外套口袋里。 这是想干什么? 我想把手机拿回来,楚苍却撕开手里一包湿巾,将一张冰凉的湿巾按在我脸上,用力擦了一下。 脸被湿巾擦得发疼,我怒道:“你做什么?手机还我。” 楚苍没理我,他低头看着湿巾,那上面一块漂亮的红色,似乎还带出酒色场所特有的暧昧和暗香。 随即他捏住我后颈,迫使我抬头,又在我脸上擦了一下。 他就像在给小猫小狗擦掉脸上的脏东西一样粗暴,在我反应过来翻脸前松开我,将湿巾团成一团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我叫了车。”楚苍以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坐我的车,和我一起走。” “你谁啊,让我听你的。”我脸上凉凉的,皮肤上的痛感还没消失,“擦得我脸好痛,手机给我,快点。” 我伸手去楚苍口袋里摸手机,刚刚碰到,他也把手伸进口袋,将我一扯,我差点撞他身上。 他不松手,我只能维持着这个贴近他的别扭姿势。外套口袋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紧紧纠缠着。 我感觉我脑子深处可能有个雷达在疯狂示警,楚苍在近距离看着我,他问:“口红好吃吗?” 我说:“滚,我明天给你买两根你自己尝尝。” 他冷冷地说:“你脸上还有。” 楚苍突然低头,靠得那么近,我在一刹那间心中甚至浮现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可能是想直接尝我脸上的口红。 短短几秒钟,我几乎僵硬地站在原地。楚苍停下,松了手,说:“你手机一直在响。” 我猛地喘过来一口气,拿着手机,却发现屏幕不是打车软件的界面,而是聊天页面。 误触了吗? 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