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花花
液体全沾在他的脸蛋上。 男人拿jiba抽他的脸,裴思聿表面上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心里却有种舒爽,他是喜欢这种甜蜜的羞辱的,jiba眼里渗出的前液把裴思聿纤长的睫毛也打湿了,杨彻年于是开始用手粗鲁地上下抚慰自己的jiba,他手yin粗糙的模样和他清俊的脸实在不相匹配,褶皮上下滑动着,他修长的手指撸过每一根青筋,jiba头上上下下摆弄,马眼收缩不止,怼着裴思聿的唇间摩擦,用guitou给裴思聿的嘴唇抹上前液。 裴思聿看着他抚慰自己的jiba,xiaoxue也痒了,两手并用着自慰,一手揉捏红肿的阴蒂,一手三指cao插女xue,saoxue被杨彻年开发太过,三指都有些不够,正想着把第四指也塞进去。杨彻年扳开他的唇舌,jiba塞了半根进去,汩汩射精,裴思聿吃着满嘴jingye,女xue又喷了水。 春梦结束了。 回忆也结束,他也站在杨彻年府前大门,门没关死,他望门缝里偷偷望。希望能透过门缝看见里面的情况,要是杨彻年刚好在院子里就好了,可惜只能看见几盆盆栽和做工的下人。 他驻足了一会儿,就想离开了。 这个时间应该是出去应酬了,等多久杨彻年也不会回来,凉风拂来,把他脸上的温度带走几分。 春梦和现实又不是一个东西,梦里他和杨彻年缠绵,现实里他们早就生分了。叫杨彻年知道自己对他那些龌龊的心思,还会被觉得恶心,转身走了两步却撞到一个男人怀里,厚实的衣装下是结实的体魄,身上有熏香的痕迹。 和杨彻年喜欢的气味好像,只是用的香比那人以前点的好太多了。裴思聿在这人怀里怔了几秒,不等他往后退开,却被这个高大的男子环住了腰。 1 “阿聿还和从前一样不爱看路。” 声音近在咫尺,从胸腔传来阵阵低鸣震得裴思聿耳膜有些痒,这声音真耳熟,但比从前沉稳几分,声音里带着些久别重逢的喜悦。 是杨彻年。 裴思聿没想到能这么巧,一时卡着喉咙说不出话来,被男子身上干燥的香气熏得脸红。 “我要同你叙叙旧才好,你有空么?” 杨彻年发冠梳得一丝不苟,看着也比读书的时候沉稳,眼眉压得低低的,看着温和可亲,让人不自觉亲近上去。 裴思聿点点头,“有空的……这些日子我都在长安,便想着来看看。” 杨彻年闻言笑了笑,“那再好不过。” 他现在是尚书右仆射,院子里却没有裴思聿想的那么宽敞大气,下人也不多,维持着宅邸最基本的干净有条理。书房内也都是未批完的文书,杨彻年确实没怎么变化,顶多说是工作繁忙,让他看上去比读书的时候要疲惫些。 杨彻年给人泡茶,说是省了些响买来过嘴瘾的龙井,现在给裴思聿尝尝。 1 他喝了几杯,有些困乏,说是要回去了。杨彻年搂着他,担心地说,“你看着好累,在我这儿住下吧……” 他几乎是在哄着裴思聿留下,声音颇有些甜腻。裴思聿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也的确有些不想走了。 在即将闭上双眼时,他觉得杨彻年似乎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和腿间。 “怎么湿成这样?” 这是裴思聿在睡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又是一场湿漉漉的春梦。 这到底是梦吗? 杨彻年把他抱在卧室内,性器插入最深处,在裴思聿的唇上亲吻。 这感觉太真了。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