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花花
彻年动了情思,他还记得自己做过与杨彻年有关的春梦。 这件事他一直不敢对任何人说,憋在心里,一回想起耳根子就红透了,有些八卦的同门注意到,就要问七问八。虽说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那场梦。 有段日子总是下雨,天气很闷,还潮湿。裴思聿某日觉得头脑发热昏沉,拜托杨彻年帮自己请假。他盯着自己瞧了好一会儿,裴思聿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那人眼神暗沉,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杨彻年抚上他的额头,感知他的体温。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裴思聿没力气说话,摇了摇头,说困了,想睡。杨彻年不再多问,盯着他红润的脸蛋看了一会儿,让人好好休息,便大步离开了。 此时夏季,雨后潮湿,但阳光照射,房里很闷热,裴思聿睡下后浑身冒汗,尤其下腹部发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把衬裤和裹裤褪开了,这才凉快一些。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他迷迷糊糊似乎看见房门开合,进来一个男人。裴思聿实在神识不清,看东西都是模糊的,四周安静得超乎寻常,连窗外的蝉鸣都听不清了。 这应该是个梦。 从前做梦也都这样,似真似假,反正起床就会记忆混乱,再也想不起什么。 来人是杨彻年,他俯身凑近了裴思聿,问他看不看的清楚,听不听得见。 “彻年……?” 裴思聿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副才睡醒的模样。杨彻年闻言笑了笑,竟然在他眉心印了道吻,“我想听你叫年哥哥。” 裴思聿看着他的双眼愣神,却不自觉地唤他年哥哥,杨彻年听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嗯,我在。” 被褥因为闷热被裴思聿自己踢到一边去,露出光溜溜的双腿。 腿间性器翘得高高的,女xue不知不觉已经沁出不少黏腻的水,打湿了阴阜上细幼的绒毛,湿漉漉的。杨彻年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拨开紧闭的yinchun,花瓣一样的软rou,中间还含着一颗红润肿胀的珍珠。 触到潮湿的空气,xue口瑟缩着又出了一股水儿,被含在yinchun间,裴思聿羞极了,不停地收缩阴口,小yinchun一张一合,竟把含在唇间的yin水挤了出来,缓慢从臀缝滑落。 “怎么湿成这样?”杨彻年沉声打趣他,拨开yinchun抚摸唇瓣间敏感的yinhe,揉搓蒂珠底部,按的裴思聿扭着屁股,xue口抽搐一般收缩,大股大股黏腻的sao液拧出产道,把臀缝间瑟缩的小眼也沾湿了。 “是……是汗,阿聿没有湿……” “撒谎。” 杨彻年话音刚落,扬起手便朝裴思聿腿间打了一掌,将敞开的yinchun阴阜还有yinhe都打红了一圈。他指腹碾上肿胀的yinhe,不轻不重地掐着,那只rou珠被玩的大了一整圈,又酸又痛,下方的xue口却泌了更多的水,一张一缩馋的想吃什么东西。裴思聿被打得惊叫,阴阜也红了,可怜兮兮地求杨彻年拿开手。 “真想我拿开?” 他确实狠狠碾了一把阴蒂就挪开了手,却跨上床来,大手抓着臀瓣分开,xue口大敞,被含在yinchun间的sao水横流。杨彻年裤裆被yinjing顶起一座小山,压在敏感的花唇,衬裤粗糙的布料压在丝滑的yinchun上,灼烫的温度从衣物内传出,烫得杨彻年更肆意收缩阴口,yin液打湿了对方的衬裤。 “裤子都被宝宝弄湿了……”杨彻年拿性器蹭裴思聿阴蒂玩,不过三两下就把他蹭的翻着白眼潮喷。 他倒是找到理由褪去腰封,把性器从裤裆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