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往事 医疗检查 医疗官的猜测 前世新彩蛋
“所有的Alpha上的有关自我性别的第一课,就是忍耐。” 这是菲茨告诉我的。 我第一次见到菲茨,是在去联邦高校机甲联赛的宇宙公共星舰上。我坐在中间区域,他坐在我的左手边。 我们只是恰好一路同行的旅客。 与沉默寡言的我毫不相同,菲茨在落座后十分钟内与身边的每一个人聊过了天。即使是我,他也轻松随和地寒暄了一下。 说话间,他看见了我的笔帽,上面有联邦第一大学的迷你校徽。他问道:“您也是联邦第一大学的学生吗?我是F093级信息传输与架构专业的学生,我叫菲茨·苏提恩。” 原来,我们是校友,还是同级。 我回答道:“我也是F093级,我叫林雁声,是金融与经济研究专业的学生。” 菲茨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请问您是Omega吗?” 我摇摇头:“不是,我是Beta。” 菲茨似乎松了一口气:“抱歉,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因为您太美丽了,我都有点不敢呼吸得太重,总觉得会吓到您。当然,我也不说Beta就不会这么美丽,我没有那种刻板偏见。” “我的父母都是Beta,我会分化成一个Alpha实属是命运的安排,所以在我分化前,我没有接受Alpha的自我控制教育,在这方面一直有点欠缺。” 两个Beta生下一个Alpha的这种事情,确实比较罕见。我微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菲茨见我神色确实没有被冒犯的恼怒,轻松了许多,继续滔滔不绝:“所有的Alpha上的有关自我性别的第一课,就是忍耐。如果您有一些了解的话。” “您知道,像那种传统Alpha家庭里,这方面的教育是从小就进行的。因为大部分Alpha和Omega在分化还没开始前,就能通过腺体预先检查或者表露出出来倾向大致确定未来的分化。但我十七岁才分化成Alpha,所以Alpha相关的教育对我来说有点迟,甚至到现在,我对自己信息素的控制还不是那么到位,经常给身边一些敏感的Omega带来困扰,当然,也会无意识地挑衅某些Alpha。”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Alpha所接受的教育是何种模样。陆迟秋是传统的AO家庭,想必他从小也接受了这样的教育。 菲茨又解释了一句:“我跟着Beta父母在S星系的偏外星球长大,一直都说当地的土语,所以联邦共同语讲得不是很好。希望我的措辞不会让您觉得冒犯。” 我察觉到他的语句里确实有一些西斯维拉夫-南克洛维亚他语支的特点,也并不觉得冒犯。我能感觉到菲茨是一个真诚的人。 “不必感到抱歉,我没有觉得冒犯,只是请不必再对我说‘您’了。你知道,在共同语里,‘您’的使用有一些不同。” 菲茨爽朗地笑了:“好的,我的朋友!我的等级并不高,只有A级,我想应该不会让你感觉不自在。” 菲茨和我一样,会去观看联邦高校机甲的决赛。我很少和菲茨这么热情的人相处,但是菲茨的热情总是把控在一个很好的范围里,所以并也没有让我产生真正的抵触。 菲茨在听说我看了此前近一半赛程的比赛时,有些惊讶:“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机甲迷。机甲联赛的票太贵了,我现在的小金库只够我看最后这一场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