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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出泪水,“都过去了。” “吃完之后,我送你上班。“ 汽车在写字楼下停留后驶出市区,在公路上驱驰。顾仁成手抚方向盘,面容不似面对林昭时愉悦。他出来的时候只是简单交代几句,没有告诉林昭他的目的地。很快他瞄见一个岔路口,顺着公路牌的指引下了公路。一路上道路很平整,目的地四周很僻静,果不其然,在他的眼前逐渐出现了一座疗养院。疗养院里停满车子,门口也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主楼上面还保存着“GH“标志,表明这原先是建和集团下属的机构。 顾仁成停好车子,循着熟悉的路径,走到保镖看守的门外。他挥手屏退保镖,推门进入看护房。宽敞的房间内,顾一国坐在轮椅上,见来人是他,眼里的怒火便格外盛。 顾一国从入狱后身T状态就急转直下,往日呼风唤雨的前建和建筑的会长,现在是一副困在轮椅上勉强度日的形象。 顾仁成边走向他,脑海里又想起来上来之前医生的嘱托,“他有些不配合治疗。” “好,我亲自去劝劝。” “你这逆子!”顾一国面目狰狞,勉强出声。 “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成了这样的人,您要感到开心才对啊,父亲。“顾仁成蹲在顾一国的轮椅前,撕下面向旁人温和的面具,仇恨的眼神直gg地向顾一国投掷。 顾一国闻言,眼里憎恨的意味更浓,“……你和我,是一路人,你早晚会和我一样的。” “您是说公司上的事情吗?我不和您一样,又怎么把建和集团整垮,再建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公司?”顾仁成冷笑更甚,“至于您的儿媳,”他的笑倏然收起,”是,我是和您一样,但是我b您好一点,我会伪装啊。“ “既然我能一天穿人皮,我就能让它变成一个月,一年,甚至一辈子。我改不了,但我能让她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这还要拜您所赐呢,”他顺手搬来椅子坐在轮椅旁边,上下嘴唇碰触再分开,像建和集团还在,轮椅上的人还是会长一样,恭敬出声,“……父亲。” 顾一国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喉咙里的喘息声更加粗重。 顾仁成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视线从窗外收回,回到顾一国身上。顾一国正准备抬手。 “我还想和父亲再多待一会儿,“顾仁成上手按住他,阻止顾一国攥拳的动作,再一根一根地掰开他蜷缩的手指,“但是不行,等会儿我还要去接您的儿媳呢。” 临出门前,顾仁成再回头看了顾一国一眼,“您可要好好活下去,最好下次我来的时候,您能从轮椅上站起来。” 顾一国目眦俱裂,在他红到快要滴血的眼睛的注视下,顾仁成不紧不慢地作最后的道别,“再见,父亲。” 顾仁成下楼,找到顾一国的看护医生,脸上表情沉郁,“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我的父亲活得时间长一些。” “您真是少见的孝顺的人啊。”医生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以前我没有好好尽孝,现在要认真地尽一个儿子的义务啊。”他的语调十分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