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凭这些,还不够把他拉下去。“他再次环顾办公室,再看一眼这个原先属于他,而现在仅凭顾一国只言片语就夺走的位子。 “我们走。“ 金秘书紧随其后,也跟着他出了办公室。 顾仁成从办公室里走出,跨上车子。白sE的轿车驶离建和集团本部,在城市的主g道驱驰。那些高楼的影子投影在车的挡风玻璃上,来得急,也去得快。 顾仁成侧身看向那些企业本部所在的高楼,它们层层叠叠,足可参天。 一个企业能屹立不倒,尤其是在这个国家而言,背后九成九的要依靠关系。 前些日子崔理事划派给他的企业,它们已经牵扯到了地方黑道。 顾一国表面上是赋予了他更大的权力,实际上是要往他这个亲生儿子上泼脏水。他的眉眼里闪过一丝厉sE,唇角上挑,g出一个冷笑。 要斗吗? 自信将我玩弄于GU掌之上的您,从高处跌落时的场景,一定会很有趣。 郁陵岛的招标案,虽然因为大规模的扩张招致理事会的反对,但好在高投资换来了高回报,反对的声音消失的一g二净。 公司内的声音消失,应该也有顾一国的一份功劳。这是示好,也是威胁。如果他不把手里最有油水的项目交出来,那么公司里舆论的声浪就会向他施压。 顾一国从他手中窃取项目的主导权,并将其安排给亲信—高理事。虽然金秘书百般劝阻,但是他必须要交出去项目的主导权,因为这是鱼饵。 果然,顾一国上钩了。 现在,郁陵岛的项目已经跟公司的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绳索还是顾一国亲自绑上去的。 如果朴议员没有因贪W受贿提前被捕,那么这颗炸弹就不会引燃。就算朴议员被捕,凭他掌握的东西,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建和集团名誉受损。 但是现在,所有人既然上了贼船,就都别想上岸。 一群老狐狸,和一头发疯的狼,谁会赢? “工具没有利用价值,就要扔掉。“ 自己被免除总裁,一方面是因为林昭,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亲生儿子已经不符合他的要求,他需要找一个新的代言人。 而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份,恰好可以充当他上好的挡箭牌。 他能想象到自己入狱后,顾一国怎样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然后媒T上又是怎样宣传顾一国”大义灭亲“的形象。 用亲生儿子的血来洗去身上的W点,还真是头一遭呢。 顾仁成突然觉得车窗外的光明晃晃的,刺眼的叫人心烦,于是转头,视线投向较暗的车内,眼睛才算是缓和过来。 漫无边际的思维,在手被戒指硌出足可见血的印子后收束。食指与拇指仿佛与心脏相连,于是疼痛也在心里生根发芽,汲取泛0U出枝g,与心脏融为一T,再不分离。 “为什么不放过我?我们已经结束了。“ 那时她决绝的眼神像尖刺般楔入心脏,他被这刺刺得鲜血淋漓,恼怒于她的固执与倔强,于是更加用力地去蹂躏玫瑰,想要拔去那些惹人厌的东西。她的尖刺渐渐在他的粗暴地g涉下渐渐磨平,但本就柔弱的花瓣在他反复的摧折下也慢慢凋零萎谢。他懊悔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