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
人弄到的消息准不准?”顾一国睨了一眼桌上的纸条。 “消息是千真万确的,检查院的人已经开始盯上他了。只不过现在那帮人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暂时没有采取行动。“ “有时候,要适时放弃一些东西,把它们换掉,才能保证工具常用常新。“顾一国拿起打火机。纸条随着缕缕升腾的青烟消失无踪。 “是,会长您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高理事上前劝慰。 “我给过他机会,可他一直做事都不利索,老是留下些东西,让人抓住把柄。”顾一国将纸条的边角丢进烟灰缸里,让它自生自灭。 “工具如果锈蚀到不能用了,那就该换一个新的。至于旧的,要保证他们闭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林昭出院的时候,是个晴朗的天气。yAn光很好,出院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林昭收回目光,指尖与yAn光看上去差一点就可以接触到。 她与光之间就隔了一层说薄不薄,说厚不厚的玻璃,一层透明又严密的屏障或者边界。 “先回到城郊的别墅。“顾仁成侧过身子,为她系上安全带。 “别墅就安全了吗?“林昭冷不丁地问出一句,”我早晚会回到老宅,到那个时候……“ 到那个时候,你的父亲会怎么对我这个眼中钉? “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保护?他想要保护的是什么?对于“保护“这个词的执念,恐怕已经深深地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她能感觉到,他像是在寻求一个安慰,一个来自于和她境遇相似,但又不同的人的安慰。 林昭通过后视镜看向他专注开车的面孔,他看上去心无旁骛。就像笃定事情会按他的计划进行下去。事实上,他连实现保护他的母亲的愿望,都是通过保护她来实现的。 那个想要保护母亲的少年,怎么就成了父亲的样子? 老宅内,文夫人正在给顾一国按摩。 顾仁成上前,像往常一样汇报工作。顾一国听完,不发一言,忽地将手上的报纸重重掼到桌子上,连带摆设们也不安地颤抖着。 “我的高尔夫球友和我说,建和集团有个像黑社会头领一样的总裁,先前是抓着别人的领子向前冲,现在就敢光明正大地绑人——确实是黑社会头领。我顾一国一辈子都是这么活的——但是,下次做事g净些!“顾一国的语气更加不善,”啊,还有,那天你在高yAn可是引来了警察。当然你知道如果他们来了,我们集团,尤其是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顾仁成低头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顾一国训完话后,朝顾仁成挥手。 看着内宅的门开了又关上,顾一国面上显露轻蔑的脸sE,“这种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还有些用处……哼!“ 顾仁成的手搁在方向盘上,心神不定。在废旧工厂里周尹应该没有机会报警,剩下的可能,答案已经呼之yu出。 汽车一个急转刹车停在路边。顾仁成眼神定定,唇边缓缓成苦笑的形状,良久盯着戒指,一行清泪倏然没入眼角。 林昭倚在窗边,望着窗外上下纷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