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5
“我这寡嫂忒无趣罢?”回家第一天拜过各路叔伯兄嫂,宋三姑娘在房里教身边的丫头顽双陆时忽然道。 小丫头刚满十三岁,一年前被人牙子送进府,不知道三小姐的风流往事,更揣摩不透三小姐嘴角蓄着的一抹讥诮;她放下棋子给主子添了盏茶,一年的锻炼已使她学会了装聋作哑,对她听不懂也不能听懂的话要回以脸上一团傻气的笑。 宋三没管丫头子熟极而流的应付,此刻她从自己的疑问里挑起了第一个线头,底下的疑团正蠢蠢yu动要脱离细密的针脚。小丫头春实在之后会意识到伺候这位主子并不必绞尽脑汁应对她的心血来cHa0。譬如此刻她一壁转动杯盏,一壁梦呓般的喃喃自语:蠢材、蠢材。 毫无意义的名词浮进人世的声cHa0,真正想说的反而零落在了心底。发呆时她眉眼中稚而钝的那部分就占了大多数,眉宇间涌动的是一团羞涩的神气。春实于是发现下人口中其貌不扬的宋三姑娘其实是可以很好看的,在她眼睛里显现不出那点尖利的时候。 后来熟知这点好看的是她最亲密的天然同盟者。她不把那叫作“Ai”而说成苟合。她身底下的Ai人顺从地迎合她粗暴到近乎幼稚的亲吻,喘息声好细,穿梭出细密幽深的孔径,在帐幔内拔步床上cH0U丝作茧。她紧紧拥抱对方汗Sh黏腻的冰凉躯T,不能望进那双眼睛,总疑心看到里面停驻了一只同她血脉相连的幽灵——她确定是它造成了她身T的不由自主。 上一段Ai恋里的T贴使她对自己的幻想坚定不移。天晓得她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看见那瓷质的肤上浮肿起小小一块青紫,她反而平静了,Ai怜地用唇与舌轻轻在上面摩挲。那分明正是区分与责问,她却认为不忍加诸责难的那个才是自己。而nV人只是睁着一双平静的眸子,雌鹿的眼神,深深地、深深地望着她,这年少而顽劣的情人。 那天从片场回去后余栀做了个梦,梦见她第一次撞见那付纾珩扮的寡嫂在房里cH0U鸦片,那么美的一双手,扶的却是枪杆,遥遥幽微明灭的一闪,小口小口,像在cH0U吐云雾。吞云吐雾,用它去形容如此一件丑恶有点太恶毒。她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