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黎总与真实的黎总(不知道该打什么关键词了!)
上隐隐透着点厌烦的情绪,似乎很不想听对面之人说话。 原也走出电梯,正往他那边去,就听黎筠吐出两个字。 “够了。” 这声音像初春刚解冻的河流,好听悦耳,又冰冷刺骨。 原也脚下的动作不可察觉的停了一下,才继续往黎筠那边走。 “你的离职是董事会的决定,”黎筠微微仰头,看也不看靠过来的原也,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那个男人,“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早做打算。” “我在公司做牛做马那么多年,为公司呕心沥血!我不过就做错了一件事,你凭什么让我离职?!”男人听了他的话,忽然激动起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黎筠,你做事不要太绝!” 原也走到黎筠身边,这才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喔,徐英杰。 半个月前黎筠突然让人主动离职,他一直拖着不肯离,现在竟然堵到这里来了。 面对徐英杰的质问,黎筠也不生气,嘲弄的瞅了一眼,微微歪了一下身子,左手搭到沙发扶手上。 “那咱们来谈谈去年一整年,和今年第一季度的财务亏空问题。”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吐字慢悠悠的,像在念什么诗集内容,却将徐英杰一下子就震住了。 徐英杰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难看的谄媚笑意,支支吾吾的问:“黎、黎总,您说什么……我怎、怎么听不懂?” 原也瞧着黎筠好像被丑到了一样,转了转脑袋,视线投向水池里的小红鱼。 “一个月前,我让人提醒过你,让你把捅出来的窟窿补上。”他不管徐英杰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继续往下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徐英杰,”黎筠转回头,抬起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慢条斯理的说,“若不是念着你这些年在分公司的情分,你早该入狱判刑了,而不仅仅只是让你自己主动离职。” 关于徐英杰的变动,黎筠早在之前就跟黎父提起过,也是黎父跟他说,徐英杰那么多年都在为分公司做事,能放一马就放一马。 不然,黎筠早把人扔到局子里去踩缝纫机了。 徐英杰色厉内荏的问:“你有什么证据!” 黎筠被他逗笑了,笑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发抖。可这笑意不达眼底,极为凉薄。 原也频频望向黎筠的侧脸。 家里的可人模样看多了,他一时竟忘记了黎筠身为一个Alpha,与生俱来的优越和压迫。 徐英杰被他笑得头皮发麻,心里打鼓,冷汗直往外冒。 黎筠兀自笑了一阵才停下来,唇角稍稍翘起,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你跟我要证据?” 他站起来,嫣红的眼尾还带着湿痕,朝徐英杰点点头:“证据我会移交给法院,你等着去牢里学编织吧。” 他说完,抬腿就走,不带半点停留。 原也拿着湿巾,跟上黎筠。 徐英杰彻底慌了。 他是真的贪过公司的钱,数额巨大,他不敢赌黎筠的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 “黎总!黎总!!!”他一个滑跪冲过来,大力拽住了黎筠的裤腿。 鼓突的小腹被衣服骤然勒住,皮带死死拉拽着硬痛的肚子,尖利的酸痛扑上来,撕扯着黎筠脆弱敏感的身体。 他的大脑猛然一片空白,又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