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瓶普通的香水,而是一个昂贵的艺术品。 陈慧睁着眼,就听得耳边一阵清脆的响声刚才在盛开掌下还完好无损的香水瓶,顷刻间化为了玻璃碎片。 盛开故意细着声音,做作地说: 哎呀,我没用力啊。 陈慧: 她识相地缩了缩脖子,干巴巴地说: 我说话直,不要见怪。 闻人逍低头浅笑了一声,兀自将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翻了开来。 不久前盛开看到的那句话,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笔记本的扉页。 沈修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笔记本上,见闻人逍上了手,立马歪着身子凑过去。 一种颜色是一个孩子诞生时的啼哭。 沈修默默地念了出来,高声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 闻人逍冷冷淡淡地回了句,随后翻开了第二页。 从第二页开始,笔记本上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字。 最开始时,还能在一些凌乱的线条里分辨出每一页上画的是什么。 有人的,也有建筑风景的,动作与造型都清晰可见。 可越往后翻,就越难分辨。 直到最后,闻人逍都能从这些杂乱疯狂的色块里,体会到笔记本主人作画时癫狂绝望的心情。 沈修认认真真地看完整本,又将笔记本翻来覆去地捣鼓了一阵,诧异道: 没有署名吗? 没有署名,就证明没有办法确认这本笔记本到底是谁的。 庄寒从闻人逍手中接过笔记本,将封面对着灯光比对了片刻,随后失望地叹了口气。 一旁的盛开突然说道: 立起来试试。 庄寒一顿,随即啪得一声将其合上。 每一张纸的侧面,都有一个蓝色的小点,合起来之后,这些小点如同星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蓝色的字瑞。 庄寒脱口而出: 瑞琪。 或许是天幕察觉到这场参与审核的人员里并没有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所以才将文字改成了中文。 然而这种如影随形的监视感,却另每一个人都感到压抑。 沈修说: 这个速写本是瑞琪的? 他是有什么精神压力吗? 那些线稿清晰,色彩明快的作品,只有在心情愉悦时才能画的出来。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瑞琪会突然改变画风,完成一次由舒缓到癫狂的转变? 因为艺术家天生拥有癫狂因子。 许久不开口的徐知风说着,眼中还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他像个梦游者似的向他的目标蹒跚地走去,他不知道他走的是哪条路,但是他向远处的光亮走去,不论它是不朽的星光,还是诱人的鬼火。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修瞪了徐知风一眼,愁眉苦脸地说,我脑回路跟不上这个密室的设定了,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知道这个密室里到底有多少个场景,更不知道触发场景的钥匙是什么。 况且,现在的他们几乎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禁锢在一间无人的宴会厅里,没有丝毫的主动权。 一筹莫展的时候,闻人逍蓦然回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什么味道? 陈慧: 又是香水? 不。 庄寒面色凝重,刚才我就闻到了,除却香水,还有另一种味道。 很快,他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