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
他微微眯起眼,环顾了下四周,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和猜想的差不离,盛开确实是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可这个笼子却不是铁的,而是金漆粉饰过的,整个笼子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的高度,笼顶上盘旋着一条吐着舌芯的黑蛇。 盛开凑近了些看,发现它只是一块逼真的雕花。 整个笼子唯一的出口,是盛开正侧面处的一扇门,他摇了两下,门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一阵响,而锁链尾部,明晃晃地挂着一把密码锁。 很好,不知道哪个孙子趁他醉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给他拖来这个笼子里,打算让他表演一把真人版密室逃脱。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不把人揍到自闭他就不叫盛开。 心情一烦躁,盛开就想点根烟含在嘴里,可一摸口袋,烟没找着,倒是让他发现自己还穿着一身睡衣。 水位此时已到达了盛开的膝盖,阔腿的睡裤被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盛开一边忍着洁癖将裤腿挽起来,一边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醒过来的时候,盛开记得自己刚好踢到了水,那时水才没过脚背,到现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水怎么到了他的膝盖了? 他顾不上湿哒哒的衣服,赶紧将身体伏低,透过昏暗的灯光,果然在房间四角的红灯下面,发现了几条正在源源不断放水的管道。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正穿过管道,流进这个密封的空间。 照这个水流速度,不出半个小时,盛开如果没有打开锁,就会被淹死在笼子里。 这下盛开终于相信,自己遇见的不是无聊的恶作剧了。 他握住笼子,发现这个金笼的每一根管都很细,大约只有一指头那么宽。 但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质,坚硬得很,根本无法靠暴力破出。 那就只能解开那个密码锁了。 盛开极不情愿地靠近了笼子的大门。 密码锁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锁,金黄色的锁面上镶嵌了四个可以上下滚动的密码,另一面还有一个钥匙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盛开前后翻转了几次,就放置在一边了。 他并不想毫无目的的胡乱猜测,万一试错的次数多了,水灌得更快了怎么办? 然而放眼上下,整个房间除了关住盛开的笼子,就只剩下墙角的四个灯。 可这灯离他实在太远了,他要是能够着,早就逃出这个鬼笼子了。 四面的墙没有出路,那水下呢? 盛开一手扶着笼子,皱着眉看向地面上黑沉沉的水,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将另一只手探入其中,在笼子底部搅了两下。 一无所获。 盛开不甘心地伸长了手探出笼外,终于在靠近一面墙的位置摸索到了一个长长的东西。 他拿出水一看,是一柄长刀。 看外表有点像唐刀,刀刃跟刀柄都是齐整的方形,但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泡久了,刀刃已经开始生锈。 盛开拎着刀柄,顿时被气笑了。 这是怕他担心因为淹死太过难看所以给把刀让他自行了断吗? 时间仍在往前。 来来去去一磨蹭,水位已经漫到了盛开的腰。 水底够得到的位置,盛开已经摸了个便,一无所获。 毫无进展的解密过程让他略微感觉到了不安。 红彤彤的灯光像是某种野兽的眼,仿佛蛰伏在重重黑暗里,正凝视着他。 可此时的盛开并没有多慌乱,只是极度想要抽根烟平复心情。 烟瘾上来,手头又没有解瘾的东西,他只好抱着手臂,手指有一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