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启动下一个连环机关的钥匙,就跟监狱密室里,那个用来递送饭菜的洞口一样。 那么花瓶跟抽屉,哪个先哪个后? 闻人逍在花瓶旁席地而坐,即便是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地面上烫人的温度。 他抬起头,阳光像是从任意一个角度照**来一样,找不到光源的位置。 漫天的白光下,连完全睁开眼都是一件难事。 汗已经和衬衣黏在一起,闻人逍低下头,便有许多汗循着他的下颚线滴落下来。 急剧高温下,闻人逍暗自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十二个花瓶颜色花纹各异,有青花,有彩陶,甚至还有灰扑扑的泥塑,种类众多,找不到什么共通点。 也许现在还不是解开这些线索的时候。 闻人逍这样想着,便站了起来,起身的那一刻一阵眩晕席卷而来,不小心踢到了一个花瓶,咣当一声将舒荷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闻人逍一眼,笑道: 你没事吧? 闻人逍扶着桌面缓了缓,轻声道: 没事。 眩晕,头痛,极度干渴,这是中暑的先兆。 时间过得有点太快了。 舒荷虽然也满头都是汗,脸色通红,但状态比闻人逍好很多,她淡淡地睨了闻人逍一眼,转身将他扶到单人沙发上,嗤笑道: 看来逍哥不行啊。 闻人逍一顿,目光有些泛空。 他皱着眉,似乎想要透过这份短暂的熟悉感找回一些什么,但最终一无所获。 舒荷说完,转身从花架上抱着一沓东西走了过来,啪嗒一声全部扔到了闻人逍的面前。 闻人逍头也没抬: 这是什么?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 舒荷在这些卡片一样的东西上拍了几下,泥土便化作飞尘在阳光里上下飞舞,我从花盆里找出来的。 卡片有九张,颜色花纹也都不一样。 兴许是刚从花盆中挖出来,上面散发着一种花朵与泥土混合的芳香。 闻人逍看了一眼,却觉得卡片上的颜色花纹似曾相识。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那些花瓶上。 巧合的是,九张卡片上的颜色和花纹,都能在花瓶里找到与之一模一样的,那么就可以证明,卡片和花瓶的谜底有关。 闻人逍当即道: 还有三张卡片没找到。 两人便顶着烈日翻遍了整个花房中所有的花盆,最终一共找到了十一张。 还有一张呢? 舒荷终于感受到了暑意,一阵折腾后虚脱地靠在玻璃墙上,呼出的气体都仿佛带着火。 闻人逍皱着眉,忽然站起身,将最初照片里的那盆昙花从瞳孔中取了出来,昙花还是未开的状态,只有一个花苞。 他伸出手指在泥土小心翼翼地翻弄了几下,在没弄坏根茎的情况下,夹出了最后一张卡片。 如此,十二张颜色花纹不一的卡片就和花瓶摆放在了一起。 看起来似乎需要配对。 两人在找剩余卡片的间隙,已经把它内外都研究了一遍,除了花纹颜色以外,这些卡片的背面都写着两个字。 按照闻人逍摆放的顺序依次是南宫、上秋、新正、莺时、寒月、暮秋、天中、子春、花朝、荷月、建中、正阳。 舒荷看完脱口而出: 月份? 闻人逍看了她一眼。 我六月出生,我妈给我取名叫荷月,我嫌不好听,就把月字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