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了楼,似乎是重新围在了安德鲁的尸体周围。 四周都是铺天盖地的黑暗,连他们两人的交谈声都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盛开压下心中无所适从的烦闷感,一手抓在二楼的栏杆边缘。 到目前为止,梦境的设定并没显现出太大的作用。 梦境的主人在做梦的时候,一般都会能够随着自己思维的活动而占据主动。 可从严思朝的梦境,到现在聂铮,处处都透着一股被天幕安排好的意味在其中。 所以,这个梦境的含义也许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盛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任由自己的思维无限发散。 如果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梦境就可以诠释为一个无中生有的位面,或者是天幕的密室设计者按照设定,胡编乱造了一个场景故事,然后串联成了几个有交点的梦境。 严思朝与聂铮的交点就是安德鲁。 不对,还有灯芯。 盛开突然想起,在天鹅湖庄园的时候,那个储藏着少女们尸体的小房间,也是没有任何人造光源的,只有中间的一方书桌里,罗列了一些未用过的灯芯。 除了这些,梦境还有其他共通点吗? 盛开脸转向楼下的方向,听见严思朝捏着嗓子说着: 老大,这尸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臭? 空荡的室内一阵窸窣,好像是尸体被挪动的声响。 偷袭盛开的那把斧子还在,应该跟杀死安德鲁的凶器是同一种。 地板上的裂痕清晰可见,斧头倒在了一边,外形很轻巧,目测不超过一米,中间手柄的两边各有一刃。 闻人逍认出,这种属于中世纪的投掷斧,以轻便短小闻名,使用者单手就可破甲,不需要多大的力气。 他又把视线落在了聂铮的尸体上。 真正的聂铮失踪,而梦里顶着聂铮面孔的安德鲁却惨死在这里。 这种大面积的创伤,血自然流了很多,但大多都是覆在尸体身上,即便地面上蹭到了一些,血液也早已干涸。 闻人逍心中一动。 不是刚死的。 闻人逍说,这具尸体是被人扔到这里的。 既然这个尸体的死亡时间有异,那么聂铮等同于安德鲁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要知道他们刚从天鹅湖庄园过来,聂铮可是一直都跟在身边的。 都说做梦没有逻辑可言,可是即便是没有逻辑,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也肯定会建立在某个客观存在的逻辑基点之上。 譬如梦里的场景,或者见到的人,一定是梦境主人曾经目睹过的,不存在凭空硬造出来的可能性。 那么,他们所处梦境的逻辑基点又是什么? 心有灵犀似的,闻人逍抬头看向二楼栏杆处的盛开,发现青年空洞的视线恰好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冷着的脸色也稍微回暖。 他看见青年盛开的手指飞快地在栏杆上敲击着,然后蓦然叫了声: 严思朝。 严思朝头也没回: 干嘛? 他正低着头检查尸体,虽说这玩意儿仍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恶臭,这人却连头也不抬,只随口应了一声。 可盛开心中也只是略微冒出了一个疑问,他和严思朝认识不到一天,现在问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冒犯。 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 他的犹疑全落在了闻人逍的眼中。 男人上前几步,状作无意地将裙角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