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也许无头女鬼发现了。 果然,邵子御紧接着便嗤笑一声,说: 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 呼邵子御话音刚落,四面便骤然刮起了一阵邪风,而半空中的某处,无数根红线交织缠绕,像一张遮天蔽日的网,由上而下往两人身上坠压而来。 邵子御推了一把穆黎,并从他手中了顺回那根白骨。 与此同时,无头女鬼也怀抱着一堆木块,缓慢地走了出来。 邵子御远远地冲无头女鬼挥了挥手中的东西。 可无头女鬼并不像被激怒,反而状若无邪地转了个身,将挂在身后摇摇欲坠的头颅面向二人。 即便这副面孔上血液已经干涸,眼睫与血痂糊在一起,穆黎却还是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一丝解脱般的笑意。 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即,隐在暗处久久未现形的另一个女鬼,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如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她浑身上下依旧是破碎不堪的,骨头零零碎碎地嵌在血rou里,也不知还是人的时候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 两个不至人形的女鬼,辅一见面,就如同仇敌一般猛得朝对方冲了过去。 穆黎还没做好准备,就被眼前的一幕愣住: 嗯? 没我们的事吗? 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对立的。 邵子御抱着胳膊,冷冷地一睨,我只是将他们引出来,自找死路的事我从来不做。 引出来,然后呢? 穆黎动了动嘴,还是没有问出声。 天幕发布的任务里,其中有一项就是帮助新娘重归故土。 从字面上来看,新娘并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况且,经历过花轿那一轮的打斗,就算是脑袋不太灵光的穆黎,也能隐隐约约得出一个结论新娘就是这个无头女鬼。 或者说,是无头女鬼代表的一类人。 死在这个村子里残忍祭祀下的亡魂,应当不会只是个体。 这些迂腐的、丧尽人性的群体性活动,经历过无数年的传承,早就成为他们刻在信仰里的东西。 穆黎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我在翻阅外面世界的资料时,曾经看到过一些东西,虽然跟这个密室没多大关系,但是总是会想起来。 邵子御听了一耳朵,就知道穆黎这厮的圣父病又犯了。 说来也奇怪,他近年来进密室的次数已经不多了,但偶尔进来一次,就会见鬼似得碰见这个叫做穆黎的小孩。 看着他在密室里忙东忙西,帮完审核者又帮NPC,有时候还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但他屡进屡犯,还屡教不改。 有时候邵子御想,也不知道这人是假善,还是真傻。 他和穆黎一样,生于失乐园,长于失乐园,也不知道未来的生活该往哪个方向走。 但穆黎不像他。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这个臭小子呢? 邵子御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又有些懊恼这份突如其来的矫情,只好欲盖弥彰地回应道: 你看过什么东西? 穆黎抿了抿嘴,说: 邵哥,你听说过唇盘吗? 邵子御微微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那是地球上极其古老的一个部落里的习俗,少女从十五岁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利器穿破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