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心剑驯服野X半人马,藏剑庄主一招缴械定乾坤(1w3有蛋)
,李承恩也乐得在某件事上被针对后从嘴上找补回来。但现在,他似乎动了真格。叶晖猛然被雪亮的兵刃对着,又看着李承恩脸上缓缓流下的鲜血,惊得后退了一步。叶英反应很迅速,旋身落在两人中间,背对叶晖一手按在李承恩胸前挡住他。李承恩却跟没看见他似的,仍然盯着叶晖,皱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线,做出迎战的姿势。 “晖弟。”叶英说,“你先离开。” “可是大哥,这人……” 叶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事,听大哥的。” 叶晖说不出什么了,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转身离开。李承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僵硬的耳朵也动了起来。叶英推着他,说好了好了回去了。他没有说话,四个蹄子长在地上似的看着叶晖的背影,一会好像才冷静下来,只是默默跟着他回了天泽楼的房间。 “说吧。”叶英和李承恩对坐,拿药往他的伤口上涂,“究竟怎么了。” 李承恩嘶了一声,默不作声地去闻叶英,被他躲开了。不是马么,怎么犟得像驴。叶英想。耗了一会,李承恩终于服软了,挫败地低头,说对不起……叶英,其实……我…… 其实什么?叶英下半句话还没听完全,就发觉李承恩的眼神开始不对劲,开始不那么清醒。他拿手在李承恩面前晃了晃,李承恩的目光迷茫的跟着走了两圈,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舔他的手心,又把他按在桌边吻了上去。叶英推了他几下没推动,对方的手还很不老实,开始解他的衣服,鼻息则热得烫人。叶英懵了一下,在失忆后和李承恩过了这么久纯洁无暇的柏拉图式夫妻生活之后,脑中某个地方的齿轮终于迟钝地开始转动。 马。叶英想,是不是有发情期来着? 一切都串起来了,刚明悟的叶英却被对方一把拦腰抱起来推搡到床上。他膝盖还跪在地上,连腰带都没解衣物就从被人“唰拉”一下撕开,三下五除二剥掉大半。还没等他来得及撑起身体,身后一个热而沉重的马腹就压了上来,被迫又趴了回去。 好…重……。叶英被强行压在床上,感觉坚硬而沉重的马蹄踩在他背上,光是蹭几下就痛得叶英吸气。要留下淤青了……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马蹄从他的背上跨过肩膀踏到了床上。这次力道更是大的吓人,李承恩还敲了蹄铁,叶英听见木头碎裂的声音简直怀疑实木制的床榻要给踩塌下去,才明白刚才踩在自己背上是他十成十收住了力道。头顶李承恩粗重地喷着气,叶英感到臀后有什么东西抵住自己,反应过来惊得奋力挣扎了起来,用力推拒着李承恩。可惜他想推开的东西是一个一千五百多斤的人马,手按在肌rou结实的马胸上显得很徒劳。他惊魂未定,换了拳头锤了几下马腿,喊了一声:“李承恩!?” 身上的躯体停住了动作,好像回过神来了,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后退了两步。叶英看见马身下那东西已经硬起来,悬在马腹下,足足将近有人的手臂那么长。虽然只是瞥见,粗略目测也有两尺左右。叶英感觉刚刚被蹭到的地方,大腿的皮肤凉凉的,似是留下一大片湿痕。这……叶英颇为惊惶地想,会死人吧!是一定非做不可吗! 李承恩前蹄刨了刨地,俯下上身贴着他,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好像神志还不是很清明,伸手拉开一个抽屉去抓里面瓷瓶的时候抓空了两次,还带倒了一片其他的东西,床头的花瓶被碰翻哗啦碎了一地。李承恩用马蹄踢开碎片,想用手拔瓷瓶的瓶塞,但好像头晕眼花似的捏不住,最后直接用牙咬开,全倒在自己一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