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3 被撞得东倒西歪/磨个B
夜晚,巫师酣眠。 窗外有几颗星子在黑空中眨呀眨,洒下黯淡的星光。 西摩闭着眼睛,躺在在床上当清醒的烙饼。 他擅长随波逐流。虽然求生欲望强烈,但对与生存的环境没有太高要求,经常拨一拨、动一动,就像商人让他祈求埃尔维斯的收留,他就顺水推舟那么做了。 对于主人和仆人睡一张床这件事情,也当做是家庭面积困难,睡了就睡了,又不会少一块rou。 但经白天一役,西摩心里对埃尔维斯生出不单纯的想法,同床共枕就显得不那么理所当然了。 巫师的口鼻湿润温暖,呼吸绵长,气息温温地、缓缓地拂过西摩的耳旁、脖颈、臂膀。这股湿热的气息似乎破除了rou体的束缚,柔柔地去到了他的脑子里。 西摩僵着身体,指尖都绷紧了,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他感觉同床之人突兀磨蹭着,嘴里咕哝着什么,似乎在说梦话,被子被对方卷走了一部分。 那声梦话夹杂着暧昧的喘息和暗叹,让西摩想起巫师淡粉的唇珠。 西摩悲愤地举起了枪。 那巫师就很过分。 西摩对于细微的情感变化向来敏感。只是他生活状况大多数不好,又求活着,故而一直都是浑浑噩噩装聋作哑,使自己的情绪钝化。 这段时间吃饱了穿暖了,情绪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在他看来,埃尔维斯多次撩拨他,勾引他,撩了就走,不管被撩之人的身心状况,就钓着他——就算对方常识缺失,也太令人难以忍受 西摩决定对其反击,刚动了动,就畏畏缩缩地选择维持原状,鸵鸟心理打败了一时的精虫上脑。 现在的生活很舒适,暂时希望不要被打破平日的安稳。 外面的冷气随着布料的起伏却趁机钻入被褥。 埃尔维斯贴近了西摩,他的身体guntang,额头冒冷汗,显然睡得不安稳。 他感觉在浓稠的睡梦里,有一块温凉弹软的超大型抱枕,抱起来非常舒适,让人在恐慌中稍微有些安心。 只是这抱枕并不安分,会挣扎远离、会在他夹紧的腿根里扭动,但意外有些舒适地想让人哼哼唧唧。 梦外,西摩顺着埃尔维斯的腿根,摸到了一手粘腻的水液。 他粗粝的手掌心包着那小屄,湿润热烫的软rou在他的手心里吞吐性液。 西摩陷入了短暂的三观重组——原来雌雄同体株是这个意思。 他在黑暗之中描摹那套畸形的器官,奇异地觉得男巫腿根的畸形女户与自己畸形的身体是如此般配。 这缕不甚恭敬的思绪很快随着微风飘走了。 西摩心如擂鼓,他的思维如天马行空:巫师阁下有性欲,并且在做梦,如果他给巫师摸舒服了,巫师会不会同意给他蹭一蹭。 西摩瞬间想到巫师的心软、善良的性格,以及常识缺失的行为。 他内心的计划已经建成一座城堡,现实里只敢借着迷蒙的梦境用灵活的指尖讨好对方。 粗粝的大掌按揉湿软的小屄,掌心的厚茧存在感极强,磨蹭着屄口,时不时略过偶尔冒尖的阴蒂。 西摩揉得粗糙又用力。 未经人事的娇嫩阴户很快就在这粗蛮的刺激中xiele一汪水液。 埃尔维斯脚尖绷紧,小腿乱蹬,在睡梦中始终无法得到脚踩大地的安心感,只感觉有一双手托着他的腿心。 而他的腿心汁液丰沛,浇了腿间满满一手。 那双陌生的手使他得到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