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涂药,其实偷偷指J老婆
裴叙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他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被一双微凉的手分开了,把什么东西戳进他的后xue,动作很温柔。 他的后xue烧得疼,好像被磨破了。那个东西被抹进来的时候,带着几丝润润的凉意。 “嗯,嗯…”裴叙呻吟出来几个短短的音节,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后xue也缠着那根手指不肯放开。 那双手动作一顿,其中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头,无声地安抚着他。插在他xue口的手指则是往深处狠狠按了进去,裴叙的呻吟声随之变调,几声委屈的哭腔夹杂在里面。 插在裴叙身子里的手指抽出来,重新抹了东西进去。 太舒服了。裴叙舒服得睁不开眼,又昏昏睡过去。 等裴叙完全苏醒的时候,感觉喉咙有点疼。房间内的窗帘虽然遮的严严实实,但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他下床踩着拖鞋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身后传来了尴尬的钝痛。裴叙刚睡醒的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自己被谢晋宁cao到崩溃哭泣的画面,他低头捂住嘴。 不是吧……这么快。 这时,卧室门被打开,裴叙下意识抬头看过去,跟开门的谢晋宁对上眼。 两个人皆是一愣,脸都红了。 “早,早上好。”裴叙先说话了,声音有点哑。 “嗯,”谢晋宁点点头,“十二点了,出来吃饭吧。” 裴叙说完话就觉出不对劲——他的喉咙,他的嗓子破了。也是,叫了一早上,肯定会哑的。 他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饭桌上放着谢晋宁的杯子,旁边还有盒西瓜霜润喉糖。 谢晋宁这时正在厨房里面炒菜,余光里见裴叙出来,就喊他喝水吃润喉糖。 水是温的,裴叙喝了半杯,拿出两颗润喉糖放嘴里。他不怎么会做饭,摇摇晃晃地走进去看谢晋宁炒菜。 “有什么我能帮的吗?”他亲亲谢晋宁的脸,问。 谢晋宁看他一眼,“不用,最后一道菜,出锅就吃饭。” 两人吃饭的地点跟昨天下午一样,茶几前。 裴叙轻车熟路地走过来在谢晋宁给他铺好的软垫上坐下,不过坐下的瞬间他还是浑身一震,想跳起来。 谢晋宁端着两盘菜出来,看他那个样子,问:“还是疼吗,要不要我抱着你坐?” 裴叙对于被谢晋宁抱着坐这个事情没有好印象,只是一想到就觉得脊背发麻,他开玩笑说:“今早上还没抱够呀?” 谢晋宁点头,“嗯。” “吃饭吧,先吃饭。”裴叙逗人的反被逗了,他忙不迭地说。 鹿城人的口味比较辣,他们俩也不例外,但今天的菜系一改鹿城风范,都是些清淡爽口的菜。 谢晋宁是昨天下午跟裴叙在浴缸里面闹完去超市买的菜,润滑剂也是那会拿的。 裴叙看着三菜一汤直流口水,他舀了两碗白菜丸子汤,递给谢晋宁一碗,自己喝一碗。 汤特别鲜美,裴叙正要大夸特夸谢晋宁是鹿城厨神,手机响了,有人给他发消息。 两个人坐得很近,手机也放在一块。 谢晋宁听见响声就下意识瞟了过去,屏幕上显示“八班姚晓彤”。手里的筷子一顿,但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垂着眼睛喝汤。 裴叙划开锁屏点进消息。家里没人查他的手机,所以他的手机从来没有密码,直接点就能打开。“是班上的姚晓彤,你认识她吗?” 谢晋宁心里泛起几丝酸涩,他如实说:“认识。”岂止是认识,我还知道她喜欢你。 “嗯,这件事想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