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外领证/醉J/对着镜子后入老婆/控S强迫老婆挨着C念誓词
婚姻。” 裴叙低头想了想,他的手慢慢举起,放在谢晋宁的脖颈处,“你今年是二十六岁,人生只过去了四分之一,说不定以后人类平均寿命会延长,这段时间占的比例更少。” “如果今年就嫁给我的话,接下来四分之三的人生,我会努力让我们两个幸福的。等以后我们两个变成老爷爷,再回过头来看,之前的时间就很短了。” “人生不是还很长吗?为什么要预设呢。” 裴叙笑道:“而且,我觉得我已经幸福好几年了,你不觉得吗?” 绿袖子中学的米歇尔小姐到了,提前了五分钟。那是个褐色头发,碧绿眼眸的美丽小姐。她技巧娴熟天赋极佳,跟乐队合奏彩排了一遍,就表示可以了。 仪式开始。 在很多年以后,谢晋宁依然会想到那个炎热得让他心跳过载的午后。 干净的清澈的天,他跟裴叙穿着同样款式的婚礼西服,在草坪上,在一群陌生但友好的人面前,互相念着誓言。 谢晋宁自觉自己的誓词太笨拙,不过裴叙好像很喜欢。但他永远不会忘记裴叙的誓词。 ——“第一次见面,是初中入学的下午。你坐在靠门的最后那个座位,你看着窗外整整一个下午。从那时候算起,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了吧。 …… 晋宁,在我可以预知到的未来里面,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酒店的双人大床是木制的,原料应该是很好的木头,可以闻到淡淡的植物清香。 床的质量很好,但要是动作得狠了,也会发出那种沉闷的声响。 裴叙跪在床上,谢晋宁紧紧贴着他跪着,把他的腰抱在手里。他细细密密地啄吻裴叙的肩背,右手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子,手伸进去握住了他的性器。 裴叙忍不住挺腰,他轻轻喘了一声。 谢晋宁今天晚上很反常,他傍晚喝了两杯香槟,然后就一声不吭地跟在裴叙身后,直到回房。 回到房间后,他不再是跟着老公敬酒的新婚妻子角色,把裴叙抱上了梳妆柜。 梳妆柜上面摆着两个人散落的衣物,谢晋宁急不可耐地去含裴叙的嘴唇。他的吻技好像有了很大的提升,比高中毕业那会儿好了不少,三两下就亲得裴叙眼睛湿漉漉的。 两人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细细的丝。 裴叙脸颊泛红,他望着谢晋宁的眼睛,双眸间温柔得要涌出泉水来。 谢晋宁酒精上脸,他喘着气,脸早已经红透,连带着眼皮都红得彻底,禁锢着裴叙的双手手背也红了。 裴叙喝了不少,但他觉得自己脑子还算清楚,他凑过去,像小狗一样,舔了下谢晋宁的脸颊,动作又轻又快。 “烫的。”他弯着眼睛笑,笑得谢晋宁眼睛都花了。 “听说醉了的人硬不起来。”裴叙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他笑着说。 闻言,谢晋宁去亲裴叙的脖子,哑着声音说:“阿叙,你摸摸我,你摸一下,摸摸我硬没硬。” 裴叙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有些迟钝,他伸手去摸谢晋宁的裤子下面,裆部硬鼓鼓的,顶着他的掌心。 “啊,硬了……”裴叙轻声说。 “我好想cao你,阿叙。”谢晋宁用膝盖去顶裴叙的腿心,时轻时重地磨蹭,像在挑逗勾引他。 裴叙笑了,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