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命运的终点

思？菲莉丝不是被吞噬了吗？

    一边将子弹上膛，解除保险，我提出我的疑惑──毕竟刚才看到菲莉丝像是被什麽力量打回原型，Y影也确实被b申吞噬纳为自己的力量所用，很难想像那样的菲莉丝还保持自我的可能X。

    「就算个X温和、意志薄弱，甚至还拿自己的一半和白sE的神只交换……Y影拥有历史兵器力量的本质也不会改变，被产物吞噬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停顿了一下，大概猜到我还是Ga0不太清楚状况，学长叹了口气。「等下你就知道了。」

    然後，混杂在硝烟中的血腥味变得浓郁了。

    视野逐渐清晰，隐约能看到彼端有一名nVX仍直挺挺站在那里，但诡异的是她後面的上方还有一个人影，头顶上只剩下一个尖角，另一端尖角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坑，还不断渗出墨黑与深红的鲜血，火红sE的波浪发丝凌乱地遮住了血迹斑斑的脸……

    我忍不住瞪大眼睛，Si盯着四肢都被扯掉，左x被cHa了一把冒着不祥黑气的大刀，导致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中摇摇yu坠的nVX。

    那是，奴勒丽。

    「这种马戏团的把戏也敢在我b申面前秀，把我当小丑耍吗……低贱的恶魔，你就在那边绝望的看到最後一刻，然後加入吾等吧。」

    低哑的魅惑嗓音宛如从地狱最深处发出，全身被红黑交织的火焰包围的b申虽然少了一只右臂，但却仍旧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用仅剩的左手顺手拨了拨落到脸颊上的发丝。

    「那麽……虽然安地尔提过这个C纵空间的小子很麻烦……」

    b申先是瞥一眼仍然同时向另外四人施予高级治癒术的千冬岁，然後流转着金光的暗红sE瞳孔转向我们，倒映出学长和我的身影。

    「不过，妖师和混血的半JiNg灵更碍眼。」

    话落，b刚才要冰冷且凌厉的杀意爆增，b申倏地向子弹一样冲向学长，同时释放出更多黑sE火焰。只见学长红眼一眯，先侧身躲过她左手的俐爪，右手的长枪JiNg准的刺进b申的腹部──一开始水鸣砍伤的地方。

    但是b申的动作更快。

    第一次的攻击扑空後，爪子立刻转向掐住学长的脖子，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肤里，而学长也顺势放开了长枪，让右手的食指指尖结冰，狠狠刺向b申的手臂。

    见状，我迅速举起掌心雷的米纳斯瞄准b申，用力扣下扳机。

    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水蓝sE的轨迹，在长枪被b申用自身力量震碎的同时sHEj1N那个缺口，但威力却b想像中的要弱，我根本没感觉到什麽後座力，子弹对b申的冲击也仅仅让她後退半步而已。

    但下一秒，我「听」到了声音，彷佛有什麽东西与我连结──但我像没办法对准频率的收音机，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

    ──……一句……献予……足……

    ──第……话……历史……流……

    ──第三………谣……传递……翅膀……

    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也不知道为什麽，当我听到有点像是儿歌般的Y诵，内心深处模模糊糊的认为──刚才学长给我的那发子弹，只是一个咒语的媒介，一旦发动，即使强大的b申恶鬼王也绝对会败下阵。

    毋庸置疑。

    b申与学长依然处於对峙状态，两人都只剩下一只手箝制住对方，但b申不断施放出炙热的暗红sE火焰，而学长则无视爬满脸颊的银红sE图腾，浓郁的冰气与水雾从他T内如泉水般涌出浇熄了火焰。

    ──……诉献……责任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