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回去陪你。
时的父亲年轻又小有成就,长相英俊,自信而张扬,很快引起了一家大型集团公司千金的注意。对方愿意出面帮他化解外债,两人的往来渐渐多了起来,绯闻也随之传开。 父亲坚称自己没有越界,可母亲始终无法相信。那些解释在她听来,更像是敷衍。每一次父亲回家,等待他的几乎都是更为激烈的争吵。 再后来,他们g脆不再G0u通,感情一点点走向破裂,却又都因为nV儿,选择勉强维系这段婚姻。 直到,直到二〇一六年。 “他还是出轨了。”初母低声说了一句,给这段关系下了最终的判词。 “男人,都那样。”初母的声音很轻,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眼角溢出一滴泪,随后便是长久而克制的啜泣,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初初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往母亲那边推了推,又替她倒了点温水。 “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初母抬手抹了把眼泪,笑得有些勉强,“那几年,他回家的时候,眼睛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 “人心就是说变就变的,以前在一起的打拼的日子,他都不认了。” 一时间,包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外的霓虹映进来,落在桌面上,一块一块,像被切碎的时间。 “妈。” 初母抬头看她,眼睛有些红,却已经平静下来。 “你别学我。”她忽然说,“也别学你爸。” 初初麻木地点头。她想起两年前心理医生的诊断:原生家庭的创伤让她成为了“空心人”。她从父母的残局中学到,Ai是这世上最荒诞的赌博,只要不入场,就永远不会输。 她并非没有尝试过自救。高三那年遇见杭见,那是她荒芜生命里第一次出现的异数。杭见曾用那种不顾一切的、guntang的Ai,几乎要缝补好她破碎的认知。在那段日子里,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以为她可以挣脱原生家庭的诅咒,和她的父母不一样。 可生活最擅长在人最笃定的时候给予重击。 大二那年,那个曾许诺要给她一个“家”的杭见,以一种最讽刺的方式——出轨,彻底杀Si了那个试图自愈的初初。那一刻,她不仅失去了杭见,更失去了对“Ai”这个字最后的一丝信念。 原来没有例外,宿命早已在多年前那个落满蜂蜜的玄关处埋好了伏笔。 这种加倍的痛苦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耗尽了她身T里最后一丝生机。她终于不再挣扎,在废墟上彻底坐了下来,任由自己退化成一个心如止水的“空心人”。她发现,只要不相信Ai,甚至只要不去Ai,就不会有伤害,没有麻烦,也就没有痛苦。 Ai无能。 把母亲送回家安顿好后,她独自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初夏的风一阵阵吹过她发梢,手肘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