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买!!这是隔壁程序失控啊啊啊啊救命啊我以后替换
着手里的皮带,把人头颅拽上抬,对视。 “很难受吗?只是吃进去半根,待了二十秒不到而已。” 东方人的五官天生自带含蓄,神秘,更何况是这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lenz从没这么狼狈,皮带棱角硬生生剐蹭他脖颈,将冷白色肌肤磨出触目惊心的红。 “我只是有点不适应。”他粗哑着嗓音说。 “肯定会不适应啊,你吃的又急,又大口,就好像有另外一条狗和你抢食。” 宋星海翘着唇瓣,露出轻佻笑意,让lenz很不舒服。是被挑衅的愤怒感多一些,还是被公狗羞辱的愠怒多一些?他不知道。 唯一清楚的是,嗓子眼还在痒,口腔被roubang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格外满足。舌头和鼻腔还能品鉴到淡淡的腥臊味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方才做了什么。 舔18岁少年的jiba,跪在地上被他言语举止全方位的羞辱。脱得一丝不挂,对方坐在椅子上,只有勃起的yinjing露出裤子。 这算什么,爱情吗。 大概是吧。 lenz舔舔嘴,眼神直勾勾看着宋星海。墨黑色眼珠子在昏暗地方显得格外深邃、充满谜题,转动时流光溢彩,像极了黑色玻璃珠。 好在宋星海没有缺心眼到在这个节骨眼羞辱他,反倒是伸手还算温柔抚摸他脸颊。lenz蹭着那只不算太宽大的手,带着少年特有的纤薄,他真的像条狗,蹭着主人的掌心rou。 “吃你的yinjing,会让你感觉舒服吗?” 他直直看着宋星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哪怕方才表现不佳,他也想知道。 有没有给这个跋扈少年带去就算一丝一毫的愉悦,让他觉得被三十岁的男人口是值得反复体验的事。 “你觉得呢?” 宋星海狡猾地笑着,反问。 “你的yinjing一直在我嘴里颤抖,蹭弄。”说着,lenz瘙痒的喉咙忍不住,再次靠近,他捧着宋星海的jiba,变态似的吻,欲求不满地舔舐着不该放在嘴里的性器官。 仅仅是这样,对此刻的lenz已经足够刺激。束缚在yinjing笼内的粉rou与其说是憋屈,不如说是持续不断被撩拨,用这种怪异地拘束方式,不断被阻止勃起,不断强化内心膨胀的欲望。 想做,想疯了。 规则,尊严,地位,面子,都去死吧,他现在就想堕落,和这根jiba纵享沉沦。 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就算在战场上遇到再危险的事,哪怕面临生死关头都不会动摇的钢铁之心,竟然如此轻易被撬动。 lenz张开嘴,再次吞入,他很聪明,总结上回经验,尽量把喉管和咽喉敞开,现在口腔里吮吸,舔舐,吃糖果般前后吞吐,眼睛上挑,不愿错过宋星海一丝表情变化。 显然是被他的服务收买,宋星海一只脚还踩在他肩膀上,手肘顺势搭在膝盖处懒散看着他,整个身体随着koujiao动作摇摇晃晃,嘴角笑意慢慢变作隐忍。 “嗬呃……对……再深点……” 散漫狡黠的双性少年终于露出些微该有的真实反应,lenz大受鼓舞,舔rou还舔出优越感来了。 宋星海渐渐有些急,挺着roubang想cao到他喉咙更里面。他此刻确实很像娼妓,敞开着sao浪的yindao任由驰骋。 lenz羞愧难当地想起宋星海撩挑侮辱的描述,已然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