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两巴掌,把傻B妈宝男扇成肥猪头。
从口中确定是程佚的病房后,他没着急看病患,反到关心起弟弟有没有受伤。 护士说:“池先生没有受伤,就是受到惊吓,情绪比较激动。” 池威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眉头微蹙:“他没有在医院闹事吧?” 这话问的,护士忍不住笑了笑:“没有,就是哭个不停,像个小孩一样。” 可不是吗。池威点点头,至少池玉没有变异咬人,胡言乱语。问完关键的,他才给床上面色苍白的程佚一抹关心不多的眼神:“他呢,很严重?” “伤患很幸运,弹簧刀没有刺中要害。加上他体格健壮,送医及时,好好休息很快就会痊愈。” 池威不由想起池玉在电话那边鬼哭狼嚎的样子,至今魔音贯耳:“我弟弟描述得他要死了一样……” 护士:“听医生说病人应该是对痛觉比较敏感,当时是痛昏过去了。” 池玉回到病房,就看到他哥穿着高定西服,翘着腿坐在病房陪护椅上,硬是把深蓝色椅子坐出高不可攀的龙椅感。 左右打量,他土皇帝大哥随行的大太监不在。池玉眼珠子咕噜噜转,后背贴着墙壁往里头蹭。 “背上长吸盘了?从墙上下来。” 池威声音不高,穿透力十足,池玉不服气撅着嘴巴,扫一眼床上睡着的壮男人,没还嘴。 “过来。” 池威随意用皮鞋尖指了指身前一块地板。 池玉暗暗磨着牙槽,有求于人,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走过去,微微低头,头上皇冠还是滑了下来。 “想找人擦屁股就想起哥的好来了,嗯?” 池威收敛慵懒身子骨,坐直,迫于高度差距他得仰起下巴凝望亲弟弟,但从眼底射出的视线终究是高贵睥睨的。 “知错没有。” 也没人期望池玉痛哭流涕地认错,池威做的最多就是敲打敲打,他冷着眼认真告诫:“再有下次,你跪着求我也没用。” 池玉不耐烦:“错了,行了吧。至于吗。” 池威用力拍了拍扶手,严厉呵责:“站好,你看看你吊儿郎当像什么样?也就是程佚皮厚,这刀子要是扎你身上,哥是不是要从阎王爷手里捞你?” 听得出来,他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池玉乖乖站好,和被抓包做坏事的小学生似的,一米八身子微微低下头:“对不起。” 病房被重归寂静,针锋相对氛围缓和不少。池威缓和呼吸,站起身,眼神打量着他弟脏不拉几的脸和衣服,叹气。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池玉从小就淘气,爸妈都忙,只好把人扔给他管。大到家长会志愿填报,小到伤风感冒和同学有争执,都是池威管教的。 病房离开着空调,还是冷飕飕的。池威顺着凉意关掉窗缝,接着拽着他弟衣领走到逼仄的卫生间,面无表情给他擦脸。 “冷,嘶。” 池玉追人时在山林摔了一跟头,接着马不停蹄辗转医院,守着程佚做手术,守在昏迷的壮男人病床前,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敢离开。 “真不想承认你是我池威的弟,你到花果山和猴王拜把子,多大了摔一身泥。” 池威比池玉高半个头,体格更健壮些,池玉被哥拧来拧去毫无反抗力,擦掉干巴的泥点总算恢复往常该有的颜值。 池威扔掉脏兮兮的面巾,盯着他弟看。 “我没事,你不用检查了。”池玉赌气抱着手臂,眼角湿红,鼻尖酸涩,“程佚都这样了,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