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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知道,要不是我知道,你也根本不会那样做,就是因为我毕竟心里是清楚的,是默许的……所以你哪会真的害人,这就是我说的,你也不算坏,不能算!”说到这句时,张楚岚一瞬不瞬地瞧着,王也仍未转过头,未向他看一眼,只是面色平静地朝向火堆,只用力握了握他拦在腰间的那只手掌。 他已经真的不在意了,张楚岚这样想,就顺其自然地问了出来,王也没别的表示,只是含着笑和他顶了顶鼻子,“是真的过去了,不过你要真想讨论,追根究底那就是——和你有关系来着。就算最初无关,最初我也这么想,告诉自己病因出在我身上,因为我这么可笑,二十六年了弄不懂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其实还是不愿意想。你只是推了我一把,我得领情啊,还得拎得清,老天爷生了个这样的王也,关你张楚岚什么事?就和自己别苗头。真不是故意不和你说,也不太是怕你亏欠吧,因为我一直想……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只能靠自己。” 张楚岚那么灵慧,这一点就猜到他要说什么,哭了吧唧地叫了声:“老王……” “所以和你一分开我就到处去逛了,”王也曲起一指,揩了揩他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接着回忆,“四处瞎走的时候注意不去想你,也不去想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不瞒你说,那家伙变作你的样,我以为他给我捣乱呢,就想让我忘不掉。然后我以为……我以为不说治好吧,总归是控制住自己了,我还是游刃有余就摸清楚门道的,我就回来了。” 一席话毕,他叹了口气。后来的事,张楚岚就都知道了。现在想来,那次来势汹汹、怕是凶得史无前例的复发,王也该是极受打击……本该是的吧?可看他当时模样还余裕得关心自己,还引得自己打“分手炮”,对那时的王也来说,就已经是最最极限的主动了。而再往后推他后来的失控,也不是为了自身的什么缘故,是为着……张楚岚刹住了思绪。 那他为什么不怕呢?是因为当时有自己在吗?他又会忍不住这么想。 “你说说你在哪个点动心?”突然就止不住好奇心了,张楚岚抠着王也的手心,有点腻歪,“你回来之后……我就打量你有哪儿不一样了,还以为是我太过想念的缘故。就那什么,小别胜新婚,你就是不感冒我,古人惜别还怜朋友呢,再见怎么不能热乎一阵?况我们分离得还那么久……”他笑了一下,就话锋一转,“可你就是不同了吧!我最初是在你与四哥喝酒的时候,你接那杯酒是为了……为了我,再被四哥一激,我就突然有了非分之想……所以你实际呢?” 有了那么一想之后扭头就付诸行动,去找正赶上虚弱期的王也玩那招欲擒故纵了,这就别再往外说,反正只是顺带,主要目的的放手还是真心的。他目前只是心痒难耐,“你实际上动心呢?”抓着王也又问了一遍。 这回让张楚岚没想到的是,王也忽沉吟了许久,久到如今满心被安定塞爆的他都又要发毛了,又想缩了,王也才偏了偏头,思绪飘远地问:“你相信命吗?” “什么?”张楚岚傻眼,可还是试图理解,他家老王可是个地道虔诚的出家人呢,人还俗了心可没还,就是那仙气儿,不只是出家,还从小熟读易经,张楚岚傻笑两声,“嘿嘿,道爷,你要跟我说易,你确定?我可不担保听懂。” “谁理你……”却就连这也没把王也岔开,他用树枝在地上拨弄着土,“我刚才是在想……”然后又走神了。 说是命,就有些消极,也确是像随遇而安的王也的风格,可他又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它,是个梦,那时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