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眼眶里积蓄的透明泪水，让柔和的灯光逐渐在眼中扭曲，最后变得模糊不清。

    拉着窗帘的卧室里，空调正在输送着温暖。

    陆筠尘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他坐在床上，肚子微鼓，全身上下被脱得只剩件杏色的奶罩，死死瞪着左辰耀。

    “不想问些什么吗？”左辰耀语气平淡，手指摸上他的脸颊，擦掉眼尾的湿润。

    陆筠尘背在身后的手相互狠掐，好让自己保持清醒，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那个医院？”

    左辰耀没有立刻回答，他一直盯着陆筠尘，看得他心里发毛。

    左辰耀的手掌朝他伸来时，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他仰面躺在床上，脆弱的脖子被男人的手掌握着，那种感觉就像被按在猛兽的利爪下，他害怕得喘不上气。

    “你猜猜？”左辰耀在他耳边轻笑。

    陆筠尘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全身颤抖，唯恐下一秒自己的皮rou被划开，流出一地的鲜血。

    左辰耀明显感觉到手掌下的喉结在上下滑动，他松开手，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喉结上，慢慢往下滑。

    那根手指滑过细腻的肌肤，最后滑到他的胸前，陆筠尘屏住呼吸，眼尾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小乖乖，我告诉你，”左辰耀的手指轻轻按在杏色奶罩中间的第一颗纽扣上，语气不紧不慢，“这是窃听器。”

    瞬间，陆筠尘的瞳孔猛然收缩，男人的手指又下滑，按在第二颗纽扣上，说：“这是定位器。”

    陆筠尘愣愣地看着左辰耀，眼泪刷地涌出。

    左辰耀早就料到他会逃跑了。

    或许从接到柳舒雁的电话起，他便起了疑心。但他故意放任陆筠尘去找柳舒雁，像猫捉老鼠一样，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小乖乖，你联合别人一起欺骗我，逃跑，还想着把孩子打掉，”左辰耀低叹一声，“你说，她们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陆筠尘脸色变得煞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不要……”陆筠尘反应过来，带着哭腔扑在他身上，揪着男人的衣服哀求道，“不要碰她们！你杀我、你杀我就好了！我求求你放过她们……”

    “这么在意她们？”左辰耀脸色有些难看，他捏着陆筠尘的下巴，看见他脸上都是泪，“好了别哭了。我可以放过她们，但有个条件。”

    “我答应你！”陆筠尘哭着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她们！”

    柳舒雁吴阿姨还有医生，她们在陆筠尘绝望时给了他一丝温暖，让他在黑暗中又看到光明。

    她们的善意是支撑陆筠尘还能活下去的动力。

    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没关系，只要不连累到她们任何一个人，就算是死也没关系。

    “生下它，并且永远都要待在我身边。”左辰耀说，“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找她们的任何麻烦。”

    揪着衣服的手僵硬的不动了，陆筠尘眼神瞬间暗淡，原来……到最后还是要生下它，亲手将自己埋进噩梦里。

    “……好。”

    他心如死灰道：“我答应你，我发誓，我永远会待在你身边……”

    他被逼到绝境，这便是最后的选择。

    “乖孩子。”左辰耀语气低沉，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陆筠尘的眼泪堆在眼眶里，什么都看不清楚，直到左辰耀重新靠近他后，他才看清那是两个小夹子，末端都坠着一个银色的蝴蝶。

    陆筠尘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本能地蹬着腿想要远离，但下一秒，就被左辰耀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左辰耀压在他身上，屈膝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这种姿势让陆筠尘不得不分开双腿，露出娇弱的rou花。

    “左辰耀……”陆筠尘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害怕得快哭了，“不做……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