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狐朋狗友掰BR蒂,吸N汁嫩B
惜你近日都没得空,否则那小瘦猴儿刚生出来的时候,就也能见到了——那么小一个,皮包骨头,浑身是血,皮肤也皱巴巴的……生下来就没有消停,成天大晚上的哭,我同我爹说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到外边儿去住!” 言下之意,这也怪不得秦宽天天在外边儿胡乱瞎玩!温容听得口中咯吱咯吱地笑,说:“你爹也肯放你出去?你就是做梦。” 秦宽他爹是当朝丞相,家中什么姨娘一堆,就连他妈也是个侧室——要不怎么说他叫秦二? 他丞相爹说了,秦宽平日爱玩玩,爱做什么做什么,唯独一点就是不准离家去住,因他管教有方,教训秦宽如同带着一只风筝,不管对方心多高、多野,飞得多远,但凡有一根绳子在当中牵着,就总能把这纨绔儿子给拉扯回来。 再者说了,秦宽也算不得不学无术,顶多贪玩了些,和温容还是很有不同,日后大多要登上仕途,给他爹打下手,也正因如此,他老子才如此舍得放秦宽出去放荡,这两年尽管玩得高兴,日后收了心,绝对再无这般痛快时刻。 说话间,秦宽已经将温容抱着跨过门槛,一路往床榻上放,在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先前伺候温容沐浴的婢女,又在旁边晾好羹汤,秦宽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自个儿捧着那小碗和勺儿舀了一口,吹了吹,递到温容嘴边,这才回答他先前的话说:“比不得你大哥,看他那守着你的样儿,还以为他自己要娶你呢!——娇气鬼,张嘴。” 那调羹的边儿都抵到温容唇缝间了,眼见着上边盛着的液体都要倾落下去,温容眼睛瞪他,不得已先被喂了满满一嘴甜粥,囫囵吞咽完毕,然后才高声叫道:“……你说我大哥?轮得着你吗!” “哟,哟——”秦宽说,“你们哥俩好,我可真是个外人,说都说不得了!前两天你叫人给我带话,可不是这样的口气……你在信中怎么叫我的?秦二哥哥!听听,一出来就不认人了。” 温容口中哼哼,身子软软地靠在架起来的几层枕头上,面上显出点矜娇气来,说:“哎哟,还是我死心塌地地求着你呢,是不是?” 他跟年纪相近的这群人说起话来,是有点娇憨样子的。后边又聊了一会儿,因他那身子受过太多阳具鞭挞,已然十分疲软,没一会儿就打起哈欠,叫秦宽喂完半碗汤水,再喝了后厨递上来的一碗苦汁浓郁的汤药,漱了口后便放他休息。 温容这晚睡得并不十分舒服,只因他半夜确实听到小孩儿乱叫,又不知道有谁大晚上才施施然回了府,那府门口一处嘈杂之声,持续了好久才停下。 他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醒了一半,便觉秦宽正坐在床边看他,见他把那眼尾细长的眼睛半半眯着睁开,这才道:“喏,终于醒了?叫婢女来叫了你两回,竟都说你没醒,马上就要连中午都睡过去了……赶紧起来,让下人给你换药。” 温容睡得黑白颠倒,腰身也略有酸软,唯独身下那处还算清凉爽快,想来是丞相府中的婢女昨日在给他抹上的药膏发挥了作用。 他翻了个身,原本正面对着榻边侧睡,这下干脆转过去单对着墙,口中含了块儿糖似的含混道:“你放屁……哪有那么晚,再让我睡会儿。” 秦宽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温容的下巴,叫他半张脸埋在枕头之中,不住扭着脸躲开,又用一只纤白娇嫩的手拍了那在他面上作恶的手掌两下:“别闹!” 秦宽又气又好笑道:“得了,收拾收拾,知道我给你指使出来这两个下人有多不容易么?三皇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