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沦为供品进献魔族,神庙放置睡J吸N掐B侵犯,被大吊轮流醒激烈c喷
上。带队的村民在最前方举起了火把,带领着剩下的村民沉默地走在阴森暗沉的山林中间。 供品……村民的对话让孟枕书感到不妙,却没有精力去挣扎与逃跑。他的手脚与浑身法力都好像被束缚住了,和在合欢宗那次没有什么区别,让他使不出一丝力气。 过了片刻,队伍终于停下。 这荒草蔓延、鲜有人至的山间竟有一座破败的老庙。这庙外表看上去已是许久无人问津,里面也看着简陋,不过不知是不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的缘故,整体还算干净。 这里便是历代村民供奉大仙的地方。那放置在最中间的神像年久失修,外皮早已破落掉色,让人看不出本貌,但当初前来指点的道长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就也一直没有修缮。 一群村民涌入古庙,不消片刻便把所有要奉献给大仙的物品摆放整齐——瓜果糕点,珍馐佳肴,外加一个怯生生、白润润的极品尤物。 那全身上下都没披多少布料的美人被当做最大的贡品,摆在了神像面前的桌子正中,两只玉足裸露着微微外翻。 村民们为了向大仙展示自己的最大诚意,早已提前将孟枕书装饰打扮好,只见一根混着金丝、串着玉珠的细绳从他两边的耳朵上方穿过,横勒在美人的口中,足有杏子大的滚圆玉珠就那么压在孟枕书微伸出来的舌上,让他既不能张嘴说话,却也不能将嘴合拢,柔嫩的粉舌无助地在玉石下方不断颤动,可完全没有办法挣脱。 “唔——” 村民们完成自己的任务后便早早离开,庙内这时只剩下孟枕书一人,伴着旁边高悬着的闪动烛光。 这庙有古怪。孟枕书想。明明刚才在外边时还思绪清晰的头脑不知为何渐渐变得迟钝空白,睡意也浓重深沉地席卷而来,好像这里有着什么旁人特意设下的陷阱与魔力,让孟枕书不受控制地闭上了双眼。 他禁不住从鼻腔间发出黏腻的闷哼,软滑雪白的身子在轻衫的裹挟下勉强左右扭转,徒劳地与睡意抗衡。除了嘴上的这一处玩具,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下还有一处触感无比诡异的地方—— 美人娇滴滴的女xue被那硬邦邦又冰凉的东西磨得一个劲儿地又痛又痒,叫孟枕书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不断交错绞挲、互相磨蹭抖动,情潮却因此变得愈发汹涌难忍,一点点唤醒了他本就敏感多汁的下体,让孟枕书在庙内寒凉的空气中不但不曾瑟瑟发抖,还偏从小腹下端窜上一股热气。 砰! 正在这时,老旧的庙门忽地被人从外边踹开。浓郁的魔气顷刻间如黑雾般争先恐后、无孔不入地钻入狭小破败的庙宇,冰冷而邪性的气息激得饶是此刻正在闭目的孟枕书也肩身微微抖颤起来,下意识地心道不妙。 气息很杂乱,像是一口气来了好几个人。 他们一边朝贡台的方向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嬉笑,一道森冷而又具有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屋内率先响起:“让我瞧瞧,凡人们这次又送了什么好玩意儿上来。” 接着,又有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嗤道:“那帮蠢货,时至今日都还以为这儿真有什么大仙——哼,不过是一群废物,上回送来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方圆十里,是找不出个模样周正的来了么?我倒要看看,这次供奉来的又是什么货色……” 话语声渐渐逼近,孟枕书原本正在眼皮下快速转动着的眼球也不禁停住不动,像是生怕被人发现端倪,知道自己还醒着。 听他们对话,孟枕书不消一会儿工夫便已完全明白,这分明是帮打着仙家的幌子诓骗村民的魔族……然而此刻他被一股无名的力量cao控,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