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里的大N艳鬼被游客抓住惩罚,撩开长袍嫩BS爆精壶
有对晏初这张堪称完美的脸进行太多改动,只在他的脸颊一侧画出一道血疤。 ……事实上,为了贴合他们场馆始终与色情产业紧密相连的标签与特质,也为了能让玩家们有更好的视觉享受,化妆师并不会把NPC们打扮得多么吓人。 否则光是看着他们这一张张血rou模糊的脸,玩家们又怎么下得去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晏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床下藏了多久。 玩家们要想解开第一个热身级别的密室,大概要花费十到二十分钟时间,而整个鬼屋面积广阔,道路也弯弯绕绕,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会有第一拨玩家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晏初不由在狭窄的床下空间内做了个伸展动作。同一个动作维持太久,导致他的双腿都有些发麻。 要不然……先出去休息一下?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病房外面就传来了好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晏初一个激灵,顿时精神了不少。于是将已经半伸出床边的小腿又缩回来,屏住呼吸,乖乖倾听着外边的动静。 咯吱—— 老旧的病房大门被人推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尖锐声响。 领头的男人皱了皱眉,晃动着手电筒,大略扫过房内布置。 “是个病房,看样子没人,进来吧。我们搜搜这里还有没有线索。” 男人明显是这十个人当中的领头,他才说完,剩下的几个人明显都松了口气,陆续走了进来。 一个人道:“我还以为,这里面会有那种专门爬出来吓唬我们的女鬼。这一路上都黑漆漆的,也太诡异了!刚才在走廊里,我甚至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腿……”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另一个人嗤他,“就算真有人摸你,那也是鬼屋里的NPC,有什么好怕的?你又少不了两斤rou……啊!” 话音未落,却是自己紧跟着叫了一声。 男人的嗓子眼都在隐隐打着哆嗦:“有有有……有人摸我!” 他这声惨叫音量不小,顿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男的,其中有好几个还是相约过来体验鬼屋的大学同学,立马毫不留情地嘲笑那人:“你还说别人,自己不也被吓得够呛?还有人摸你……这里除了我们,还能有谁?” 一众年纪没有多大的玩家全都哄笑起来。 那人急得脸上涨红,音调都有些变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刚才真的有人摸我,而且我能感觉出来,那玩意儿冰凉凉的,真的跟真人的手一样!” 其他人笑得更加厉害,不住地打趣着青年,说他是反应过度,说不定,只是刚好有一阵风吹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竟又有第二个人惊叫出声。 “靠!刚才是谁在摸我?是不是你——还是你?我告诉你们,你们别跟我开玩笑……” “你有病吧,谁要摸你啊,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上硬邦邦的!” “哎!谁绊了我一下……” 病房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抱怨。然而,谁都不承认那是自己干的。 奇怪的气氛在这十个人中弥漫开来。 “究竟是谁在恶作剧?”领头的男人眉头蹙紧,怀疑的视线在队友的身上一一扫过。 身旁的一名青年却在这时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沉默着示意领头男人低头去看。 男人的面前,就是那架摆在房间最前边的老旧病床。病床上端空无一物,却盖了一层薄薄的蓝白条纹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