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正式掉马/动车卧铺偷偷C入,被哥哥巨DJB狂喷
又用力地绞缠吸吮着晏期重重插在正中的粗长roubang,做出极热情的嘬磨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震颤。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 上星期期末考试,晏初整一个月的时间都在忙着复习。 晏期虽然没有完全剥夺他这贪吃又馋嘴的弟弟的zuoai权力,却也严格控制着上床的频率,做那事的机会明显较之前降低许多。 晏初快憋坏了,这回总算在晏期的怀中找到出口,敏感又yin浪的身体明明不久前还微微发凉,这会儿却浑然变得高热,叫男人一碰就颤,一插就软—— 晏期停顿了几秒,似乎隔了点时间没做,也有些暂时承受不住这种绝顶快感。 他觉得晏初的女xue像是黑洞,像无底深渊,叫寻常男人只要一把jiba捅插进去,就再也难以抽拔出来,彻底丧失了意志与耐力,只想和他这弟弟醉生梦死、抵死缠绵。 男人重重地低喘了声,掐着晏初光滑细软的腰身,更加挺着胯下的那根guntang巨炮,硬邦邦地往对方那yinxuesao心里撞进最后一截,发出“噗嗤”的色情闷响。 拥挤沉闷的车厢空间内,晏期攥紧了弟弟温热的身躯,有些凶地抽送不停。 他不敢动得太狠,不想把动静弄得太大,被路过的人听见。因此也只是一下接着一下,缓慢又深重地朝晏初的saoxue内部猛戾捣cao。 火热粗勃、肥筋爆突的狰狞yinjing宛若一只巨大的塞子,将双性人的rou鲍内部堵得水泄不通,完全扩张撑大开来,变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形状。 如同山脉般高低起伏的丑陋纹路挺拔凸起着,一遍遍地狠狠刮磨过美人xue壁上方的娇浪媚rou,挤出阵阵咕啾、咕啾涌泛不止的丰润花液。 晏期的每一下挞击都几乎要撞到弟弟的花径底部,沉重地叩在晏初这只肥嘟嘟、水汪汪的宫口rou嘴之上,将他身前的晏初jiancao得控制不住地身体摇晃。 “唔……嗯啊!爽、shuangsi了,好厉害……老公的roubang,还是这么会cao——呜!” 在晏期的面前,他总是如此轻易地就发起情来,从唇间溢出湿漉漉又缠绵悱恻的叫春yin响。 动车在前行,车身规律而平缓地前后微晃,发出低低的轰鸣。 2 ——而在床铺上端,这紧紧交缠着的二人明显晃动颠簸得更加厉害。晏初薄薄的肩膀在被子底下难以自制地一颤、一颤,小半张脸也捂在下边,只在空气中露出一对水润泛红的眼睛。 他情难自已地yin叫并且惊喘,却又不敢叫得太大声,最后全部化为泡沫一般的急促气声。 这种躲在暗处、背着旁人的zuoai的感觉局促而又刺激,晏初哪里受得了这个,只被哥哥按在被子底下cao弄了片刻,腿根深处的地方就湿得不行,仿若泄洪般地从他的蜜xuerou眼中喷挤出一簇簇的温热逼水。 那些汁液接连打湿了晏初自己的圆润大腿,其余飞溅出来的yin液也将男人的身前和胯部淋湿浇透,发出一阵sao甜腥膻的性液气息。 “啊啊啊、呜啊!……” 情事最后,晏初不得不将自己纤细的手指含在口中,稍有些用力地咬紧,方才不会发出过于高昂的yin叫。 以至直到晏期彻底在他的逼内射出浊精时,晏初也只是如同一只发情的sao嫩母猫一般,呜咽着闷哼了几声。 白里透粉的湿软嫩逼骤然如同缺水的rou鲍,激烈无比地抽搐起来,用那几瓣肥腻的屄唇死死咬紧了哥哥的精悍rou棍,温驯地承受住了男人的一切赠予。 “哈、唔!……”他回过头,揽住晏期的脖子,和男人继而缠绵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