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杀
他接过酒杯,直接和文珠喝了起来,可惜这酒越喝越不对劲儿。他是个惯经风月的人,知道这酒里一定有问题,“为什么给我下药?我还没弱到这种程度吧。” 文珠见他面上已经涌上潮红色,便起身走向他,把人往床上带,“不过是助兴罢了,何必多想。” 冯仁山腰带被解开,两人顺势滚在床上。文珠主动趴在他胯下,把冯仁山的东西含在嘴里,把这东西伺候得射出了精。 文珠吐掉口中的东西,发现冯仁山的面色已经发出不正常的红色。他握住冯仁的胳膊,询问他的感受,“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文珠的手又湿又凉,愈发对比出他身上的热,冯仁山摇摇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我好像发烧了,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没了力气?那实在太好不过了。”文珠把衣服塞进他嘴里,又把冯仁山的手脚绑在床上,拿出了刚刚饮过鲜血的匕首。 他拎起冯仁山因为药物还支棱着的yinjing,直接把那东西割了下来,放在了他们刚刚喝过的酒壶里。 冯仁山早已满头大汗,脸上的红色,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发白,他的眼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这么吃惊吗?在你第一次对我用强的时候,在你第一次让我同时伺候你和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在你隐瞒我父亲死因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文珠的质问声越来越大,他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他本无意取冯仁山的性命。可周元俊已经死在他手,他又何须恐惧手上还多一条人命呢? 自己现在杀了他说不定还是功德一件,省得这种yin魔为祸人间。 文珠索性直接割断了冯仁山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下的被褥。冯仁山痛苦地瞪大了眼睛,被堵住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哼叫声。 文珠麻木地看着眼前血腥无比的画面。 “文公子你要走了?” “嗯。” 门房心里纳罕,这才进去没多久呀。不过他还是好声好气地给文珠开了门,“您慢走。” 大仇得报,文珠出了门就扶住一棵大树,陷入了无比的茫然之中。他现在身上已经背了两条人命,等待他的只有官府的制裁,他应该现在就去自首吗?还是干脆就冻死在这样的寒夜里吧,也免去了那刑狱之苦。 “文珠,你到底怎么了?”刘白刚刚跟了文珠一路,始终没有离开。 “我杀了周元俊,他是害死我爹的凶手。至于冯仁山,他也死在了我手里,”文珠靠着树干,面带笑容,“杀人的过程比我想象得轻松。” 刘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处置的两人?” 文珠都一一说了,没什么好隐藏的,他已是将死之人。 刘白听了立刻拉住他,“走,马上跟我回家。” “为什么?” “闭嘴!”刘白拉着他越跑越快,心里忐忑,这两个的死恐怕很快就会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