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星殒(一)
部落,就这样被送进了g0ng殿,而原本生活的小部落也没能逃过被血洗的命运。」 南河下意识拢紧眉心,又不免狐疑,「你为什麽能知道这麽多?」 洛非倒是没隐瞒,抹了把脸後据实以告:「将我安置在这里後,三殿下信任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悄悄过来,向我透露一些外界的消息,而我也会趁机打听好奇的事,并将这些都化成文字记录下来。」 让他在厄运侵袭後苟活下去的理由,除了盼望总有一日能再与祈礼相见,便是期待有天能将所有狰狞和丑恶都公诸於世的信念。 如今,知道前者已经永远不会实现,对後者的执着便更加强烈。 「但人已经有一年还是一年半左右没出现了,真担心他还是三殿下有任何闪失。」洛非忽然低头喃喃。 小yAn与南河交换了个目光,实在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他,在羽王长子镜华崛起後,底下的手足在近年内陆陆续续遭到杀害,几乎被屠戮殆尽,假使「三殿下」曾是受到羽王看重跟信任的继承人之一,大约早就惨遭了毒手。 至於唯一幸存下来的兰泽,最终也逃不过被派到萨尔玛送Si的命运。 思索片刻,南河还是决定转移话题:「你是透过那些不好的经历来推翻曾经的认知,可是其他人呢?羽族一般都对鬼族抱持着什麽想法,也是认为神偏Ai羽族,才赐给羽族JiNg湛的魔法能力和圣nV,让羽族得以发动战争收服鬼族吗?」 即使小心克制,南河的话中还是掺杂了些带有情绪X的用词,语气也稍嫌尖锐,让洛非面露无奈,但若易地而处,长期落在被压迫、威胁的立场,说不定自己的态度会更激烈。 「老实说,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都以为鬼族的生活非常艰难困顿,而且头脑愚笨。你们有必要被拯救,如果由羽族来领导鬼族,鬼族就不会活得那麽辛苦;但偏偏某些部落冥顽不灵,还自不量力,妄想占领羽族的资源,羽族万不得已才会出兵教训。」 闻言,小yAn难得两眼发直、惊讶得合不拢嘴,而南河沉默了半天,终究被气笑了,罕见地咬着牙评论:「真荒谬。」 是谁在长期打压异族、引发战争,这不是明摆着吗?更何况,羽族有什麽权力决定鬼族的幸福?b起任何有形之物,Ai与自由兴许更加珍贵。 对此,洛非无话可说,毕竟他也是在遭逢变故後,才明白从前的思想有多麽狭隘,他们彷佛是被限制在高墙内部的树,可以看见的、听见的都受到了安排,即使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枝枒偶然探出了高墙之外,也会被藉机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