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野兽
这座公寓当然不止看上去那么简陋,毕竟是蒋泰宁真正意义上送给蒲白的第一件礼物。生活用具一应俱全不说,某些见不得光的用具也十分全面。 饭后,蒲白该去洗澡了,蒋泰宁说要和他一起,他没有异议。 只是在浴室里,他刚脱下一身常服,就又被套上了新的衣物。 深色的布料软滑,紧贴着皮肤,款式也怪异,连体的穿法,胯下竟是开口的。 蒋泰宁觉得自己抱着一尾鱼儿,低头在他耳边厮磨:“这种就是泳衣,小白,哪天我带你去海岛,教你游泳好不好?” 滦水离海太远了,蒲白生来亲水,但所见过最大的水域也只是滦江。可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他所喜爱的水却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逃也逃不得。 进口淋浴有好几个档位。水流强劲,升温也快。蒋泰宁腰间围着浴巾,一手把他禁锢在身体与墙面之间,一手握着花洒,使水流一股股打在少年的密处。 热气蒸腾起来,因是从某处发源,热气中似乎还混合着淡淡的sao甜,将雪白的身体蒸得通红。 “唔……烫、太烫了……” 蒲白心中有怨,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春情,只时不时泄出些干哑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无法由他掌控——阴蒂被一股激流着重照顾,早就硬挺着鼓了出来,像一粒待撷的熟红果实,碰一下就要溅出汁来。 蒋泰宁的手顺着紧致的皮rou向上,直到捏住一点茱萸,一边暧昧地玩弄,一边回应他的呻吟:“很烫吗?小白,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温度,到底是水烫,还是你的xiaoxue发情了?” “呃啊!真的太……” 太烫了,太过了,蒲白不愿露出高潮的丑态,不断扭动着想要躲开。蒋泰宁看出他快到了,笑了笑,也不阻止,反而真将花洒移开了,只是这一次,他将水柱对准了蒲白挺立的玉茎。 “啊!那里不、不行!”水柱直直打进马眼,强烈的刺激使蒲白当即弯下了腰,玉茎一甩,飞起一道不知是什么的水痕。 然而蒋泰宁不再纵容他的躲避,而是一只手扶住了那小东西,让水柱更加精准的打上去。 “不行……”尿眼传来尖利快感使蒲白溃不成军,脚尖如芭蕾演员那样竭力绷着,双手失控地乱抓,大多却只能抓到冰冷的瓷砖上。 蒋泰宁喜欢极了他的反应,像个拿到心仪玩具的男孩:“小白你看,像不像是你在尿尿?在曙光那一次,你还骗我说你尿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爱,藏不住尾巴的小狐狸。” 听到此处,蒲白生生咬破了唇。 曙光,他还敢提曙光,那是他为之堕落的地方,也是他被蒋泰宁所迷惑的开始。若当时没有捡到那根遗落的皮带,他和蒋泰宁大概早就结束了…… 卜烦,也就不会受伤了。 察觉到蒲白在忍耐,蒋泰宁以为他是害怕,便暂时移开花洒,凑过去安抚地吻他。蒲白不能表现得太抗拒,只探出了一点舌尖给他。 只是不知那点舌尖怎么刺激到了蒋泰宁,他痴痴缠缠地吮了半天,下身忽然激动地往前一耸,将浴巾给蹭掉了,纯雄性的阳具一下弹出来,热腾腾地挤进了蒲白腿间。 阴蒂正敏感着,被guitou一蹭,蒲白猛地弓下了腰:“啊……” 这一声没有防备,轻软地溢出唇间,饱含情欲,又万分渴求。蒋泰宁当即发了狂,将花洒丢在下方,水流开到最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