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足【预警】
蒲白醒来时,康砚正背对着他,坐在一道苍白的晨光里。 昨晚的一切都太过混乱,蒲白现在才看清房间的陈设。所有家具,床头柜、窗棂,都用红褐的雕花木做成,窗帘花纹古朴,康砚坐在窗前,像是旧时富贵人家无忧无虑的少爷。若不是他的脊背有些微弯的话。 蒲白稍稍一动,便觉头痛欲裂,身体也如散架了一般,私处更是酸痛难忍,而他一出声,康砚就猛地看了过来。 “这么快就醒了?” 他走过来,想用手贴蒲白的额,然而那只手被躲开了。 一看到那张脸,蒲白就忍不住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着高热,每一寸骨rou都叫嚣着难受,可他却不想向这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呼救,只想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 他嗓子几乎哑得发不出声:“不要,碰我。” 康砚危险地眯了眯眼,然而昨夜的泄愤已经结束,一夜未眠的他冷静了许多,只淡淡开口:“不让碰也晚了,你凌晨开始发烧,我刚给你清理过,后面肿了,没有再出血。” 蒲白裹在被子里,和枕头一起缩在床头角落,明明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却还是固执又警惕地盯着康砚。 他太害怕他了,怕到不敢在他面前合眼。 康砚就不再盯着他,提起暖水瓶,将半杯冷水续满,也不说话,就放在手边,闭目养神,等人自己来喝。 蒲白的眼睫颤了颤,直勾勾地望着玻璃杯——他太渴了,本就细窄的嗓子里像有刀片在划,可他又不想靠近康砚。 僵持半晌,康砚没有睁眼的意思。而蒲白想到了柳钰,虽然柳钰当初比这严重得多,是喉咙出了血,可蒲白还是打了个寒战,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他用极小的动作向床的另一端爬去,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在距离玻璃杯还有一米时,他就停下了,伸长手去够—— “啊!” 玻璃杯没够到,反而是康砚捉住了他的手,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拉过去,禁锢在了怀里。 蒲白想挣扎,可刚扑腾一下,私处的疼痛就变本加厉地袭来,叫他整个下身都麻了。 “安分点。”康砚垂眼看他,像看一只乱跳的兔子:“还有力气的话,我们就把剩下十次补上。” 蒲白就彻底噤声了,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被喂了一杯温水。 “等你烧退了,就跟我回滦水。” 康砚的声音也是哑的,像是抽烟之人连抽了一夜似得:“回去以后,先关几天禁闭反省,禁闭结束后也别再妄想一个人出去,我在哪,你就在哪。” 蒲白沉默半晌,轻声道:“蒋泰宁一定会知道。” 他咳嗽了几声,在康砚质问前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我和他之间有合同,如果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