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惩罚【预警】
不得你做主,小草,这才第一次,接下来可要数好了!” “不行,现在不行、刚刚才……咿啊啊!” 第一波潮汛还没结束,第二波海浪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无休止的快感飞快叠加,蒲白根本没有用力,浑身肌rou却都失控地绷紧了,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卷曲。 不出两分钟,他竟前后一齐喷了,jingye和yin水失禁似的流个不停。 xue里太紧太湿,一不注意就会滑出来,康砚不得不暂时停下——也是让蒲白缓上一缓。夜还很长,他没必要开始就将人弄晕过去。 “嗬……嗬……”蒲白脱力地趴不住了,向后瘫倒在施暴者的怀里,喘息的声音如同破风箱。 康砚掰过他的脸看了看,嘴唇干裂发白,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冰冷得仿佛一只玩偶。 “舒服吗?”康砚用手背拍拍他的脸:“是舒服的吧,这么快就喷了三次。” 他额角不断抽动着,从齿间挤出一句话:“蒋泰宁弄你的时候,你不会这么装死吧?” 蒲白艰难地转过头,道:“我要……喝水。” 康砚看了他两秒,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从床上下去,拧开一瓶水给他喝。蒲白仰面倒在一塌糊涂的床上,婴孩一样含住瓶口,咕嘟咕嘟灌下一整瓶。 康砚看着他滚动的小巧喉结,忽然觉得自己也渴了。 视线下移到少年腿间,那里简直湿成一个泉眼,红润充沛,门户大开。 他舔了舔唇,把蒲白重新拉起来,使他双腿大敞着靠在床头,露出丰润的秘园,接着饥渴地舔舐上去。 yin水的香甜和处子血的腥味交织,成了这世界上最令康砚沉迷的瘾药。他痴缠地吮吸着、吞咽着,心中却抱着无边的执念和疯狂,这是他的酒、他的药、灌溉他的水、也是他本以为自己能拥有一辈子的东西。 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无能,如果蒋泰宁存心和他争夺蒲白,他断定自己争不过。 这个从十岁开始就能担起十几口人生计、企图掌控他所能掌控的一切的青年,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失控感——蒲白的世界忽然变大了,凭空出现了许多选择,而似乎不是每个选择里都有他康砚。 康砚也是个怪物,但他不是蒲白唯一的怪物。 他忽然松开口,一下扑住了蒲白,将他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齿关无序地微微颤动,磕碰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 他说:“藏起来,我要把你藏起来。” 蒲白的意识是朦胧的,视线也像蒙着一层纱,康砚突然温柔的动作让他恍惚。像冻伤患者反而觉得温暖似的,在极度的不安全感中,施暴者的怀抱也可能被当做慰藉。 于是他也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搭在青年的肋下,像母亲那样抚摸他凸起的骨节,无意识地沙哑道:“康砚,别让我痛了,让我藏在你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