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腥臊
午餐自然非常美味,食材高级,摆盘也精致漂亮,且因为两人口味的不同,他和蒋泰宁的菜品也有少许差别。 只是蒲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侍应生给他上菜时都配了小杯饮品,蒋泰宁就没有。 他倒也没多嘴问,毕竟饮品都很好喝,无论是浓郁的汤类还是清爽的低度果酒,统统都进了他的肚子。 说来也好笑,在戏班里生活的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挑食得厉害,可今天的菜品里也有一些他不吃的食材,味道却都不令人反感。 他还想着要在蒋泰宁面前表现好些,就把一杯新上的果酒推到对面:“蒋先生,您要不要尝一下这个,很好喝的。” 侍应生想说可以上两份,却被男人一个眼神止住了,只见男人微笑道:“你还没有尝,怎么就知道这个好喝?” 为了证明果酒的美味,蒲白立刻尝了一口,真诚道:“真的很好喝,里面好像有桃子。” 蒋泰宁这才接过他剩下的一半,含着薄薄的杯口,慢条斯理地喝了。 “怎么样?”蒲白很在意。 “不错,”看着他那张毫无杂念的单纯小脸,蒋泰宁内心失笑,向侍应生道:“再给他上一杯这个。” 用完餐难免困顿,何况蒲白还喝了那么多果酒,脸蛋都微微红着,揉着肚子跟在蒋泰宁身后进了房间,一众侍应生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午后的阳光很盛,将月季清淡的花香也都激发出来,飘飘摇摇地盈满了清凉舒适的室内。蒲白因此没那么紧张了,在蒋泰宁脱下他的裤子时,他也只是乖顺地蜷着脚趾站在地毯上,小声道:“您要现在做吗?” 蒋泰宁把他拉到腿间站着,大掌隐晦地摩挲着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腿rou:“小白想要什么时候?” “我只是想……”蒲白的大脑雾蒙蒙的,凭本能判断身体的感受,接着趴在蒋泰宁耳边,用气声说了句什么。 只是这次蒋泰宁没有批准他的要求。 那一双手转眼移到了蒲白的腹间,按下的一瞬间,蒲白差点尖叫出声,他猝然抓紧了男人的手腕,弯腰瑟缩着:“不、不行,蒋先生,我要先去……嗯啊!” 他双腿微微打着颤,紧并在一起,还在徒劳地推拒着蒋泰宁施予腹部的压力,可男人一只手就能箍住他,一边恶劣地揉按,一边好心地提醒着: “小白,还记得今天要好好表现吗?不能再弄脏我的西装了,能做到吗?” 酸胀感像白蚁一样钻进他的骨rou,蒲白被揉得满面潮红,根本无法保证任何事。接着他和蒋泰宁一起倒在了大床上,男人沉重的躯体压在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像即将破裂的水球一样脆弱。 丝袜掩盖的裆部也愈发紧绷,蒲白意识到自己因憋尿而硬了,羞耻地想要夹紧腿,奈何蒋泰宁把他压成了一只叉腿的青蛙,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夹住男人的腰胯。 蒋泰宁甚至在这个节骨眼逗他:“小白,你的勾引技术很不到家。” 可蒲白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感受到对方同样勃发的部位正正抵着女xue,他终于因失禁的惶恐和即将到来的恐怖快感而湿了眼睛,声音也染上哭腔: “不行蒋先生,真的不行,求你放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