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辩:此地有罪三百说(4)
一些嘈杂的噪音,再就是花花绿绿的电视报道和车辆呼啸的声音,我指的是,那种和某类长笛混合在一起的车辆呼啸。 那到底是什麽呢?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丁点儿线索,在这里居然再次中断了。 「那……哥,」司玖试探般地晃了晃自己的食指,「我们能不能找到什麽知情者打听一下呢?」 「我们现在压根不在我们市,你到底打算向谁打听啊。」 「不是呀不是,我是说啊,找一找老哥你学校里有没有知情者啦。」 「那就更不可能了……」 司玖的建议让我顿时xiele气。 首先,这所学校中即使是最年长的学生,当时也不会b我们成熟太多,根本不可能指望他们b我们记住更多的细节。 然後,如果要退一步追求对於整个矛盾的概览,贺小兰早就说过了,学校里的所有的现役学生全都把那件事视作「禁忌」与充满「晦气」的存在,根本不可能记忆它们——而且承认这一点的不止她一个人,夏千夏也交代过和她完全相同的情报。 总而言之,问学生是绝对不可能的。 老师们就更不可能的,这是由那件事情的X质决定的,就算老师们记得那次大停电的细节,既然这件事与後来的辩论社事变有关,以老师们的立场就绝对不可能告诉我们。 更何况九年的时间跨度已经够长,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一定在循礼中学有过九年以上的教龄。 综上,老师也不行,学生也不行,除此之外那就没人了,所以根本不可能。 呃,等等,真的没人了吗? 「不对……等一等等一等……」 「所以说到底是可能还是不可能,老哥你给个准信呀。」司玖撅起了嘴。 「总之你等一等,我仔细想想?」 在循礼中学,除开学生之外,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任教职啊? b方说权洪斌是Ga0行政,b方说法官老师,虽然不知道她的具T职务,她也显然不是教师。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一个循礼中学的老资历! 王然啊,她可是从循礼中学考出去的,读本攻硕之後回母校任职的那种!我怎麽可以把她忘了? 「那个!司玖,有个人,就是那个,王然,你认不认识?」 「好像……有印象?」司玖眨了眨眼睛,「在泡温泉的时候好像见过,是不是那个看上去呆呆的,身材特别好的大jiejie?她是几年级的?」 「她是政教处的老师。」 「诶……」 「总之我觉得她应该能记得一些事情。」 我合上社刊,捧起我的饮料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