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猛苻王】君侧(壹)(/TR//媚药)
那里”要温暖一些,有光耀进来,可能是有窗的场所。 “把他放下吧,接下来该怎么把这东西搞服帖,就看你们几位的了。” 丞相眼前的黑布被揭下,由于长期待在黑暗中,期待许久的光倒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或许看不见才是一种慈悲。 一个,两个,三个……总共十八个人。 他终于摸清了对方的人数。 可惜,已经太晚了。 药物和生理反应彻底剥夺了他的反抗能力,此时的他除了被动配合之外,已经没有余力去做出其他行为了。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悉数脱下,乳首,小腹,阳物,通通暴露在虎视眈眈的“驱魔人”面前。 他看着他们把自己的腿掰开,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下身的xue口。 他看着,其中的一人,终于是忍不住自己的rou欲,一边用他不能听懂的语言念叨着古老的咒语,一边将阳具从衣物中掏出来。 丞相清醒地知道,自己难逃这一场强暴了。 “妖精!接好了!给你这yin荡的身子去去邪性!免得你这妖物再蛊惑大王!” 氐人狠狠抽插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汉人丞相,比对待娼妇还要暴力。被强制插入的疼痛与媚药营造的快乐在丞相的头脑里交错横行,将他最后的理智融化成一滩春水。他无意识地喘息着,希望自己能恢复思考能力,却不曾想这样的反应搞得侵犯者愈加兴奋,进而加速了抽插,让丞相的脑子更糊涂了。 求求……快点结束吧……好热……好难受……好想被插入……不对,不可以再被插进来了…… 最终,氐人在那口本应除了君主之外从无人染指的美xue里喷出一道白精,结束了这场噩梦般的jianyin。 总算是解脱了。尽管下半身还是因为药物燥热无比,可至少不用再忍受被侵犯的屈辱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欸……? 还没等丞相反应过来,另一根roubang便已插入了还淌着精的花xue。它比上一根更粗更大,一下子便捅进了宫口处,让原本胀热的大脑因为疼痛一下子清醒过来。 “好疼……不要……进来……哈啊……” 被各种折磨的男人第一次发出了近似悲鸣的声音。他身体最为隐秘的地方,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人染指了,最屈辱的一点在于,他的身体竟然会因这种侵犯而……感到高潮…… 我不应该觉得痛苦吗? 可现在,我居然觉得……好渴望…… 莫非他真的是他们口中yin荡地用身体和妖术勾引君主的妖精?绝对不可能,他和那孩子是两情相悦,文玉看上了他的才干,而他也愿意为文玉献出自己的一切,他们首先是君臣,而后才是夫妻。 都是药的问题。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好热,饶了我吧,我绝不会怀抱低俗的渴望,绝对不…… “啊……不要……射在……那里面……啊。” 又是一股浓烈强劲的喷射。陌生人毫不留情地把欲望发泄在了他的zigong里,在这处他拼命掩藏的、会被当成异物看待的地方,刻上了自己的标记。 那里原本是只会告诉最亲近之人的秘密,可如今却成为了敞开的,谁都可以进入的地界。虽然嘴上说着会为这个国家献出一切,但丞相自己也知道,他从来对胡国与胡人没有什么好感,他真正想献身的,只有一人罢了。 而现在,连这唯一的自私都被剥夺了。 骄傲的天才就像公用的便壶器物一样,被他所爱所憎的普通人使用。其实连器物都不如吧,至少器物可是不会因为被使用而感到罪恶般的快乐的。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