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冲坚】蛊(壹)(伪炼铜)
yindao撕裂后流出的血滴,在床上留下无数欢爱的痕迹。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似乎是心有灵犀,两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男性的阳物,女性的蜜xue,在生命和谐之刻喷出或清澈或浑浊的液体,为这场特别性爱的上半场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大王,你的下面好舒……诶?” 发泄完的道明本想询问君主的感受,却发现小小的君主在刚才的娇喘之后便没了声息。见此情景,他吓得赶紧探了探小家伙的鼻息,发现他还有气,只是刚刚的性爱太过激烈,把这孩子搞昏过去了。 昏过去……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逐渐被色欲支配的道明脑海中。无论是先前的青中年人,还是现在的少年郎,他都没有趁着君主休憩的时候jianyin过他的身体,一是没有什么那方面的兴趣,二则是出于臣子对主上的敬畏。可现在的他,已然快要忘记什么君臣之谊了,此时,他只想狠狠玷污、捕食这个毫无防备又过分可口的少年,如一头被食欲支配的饿犬,把目光投向休憩中的小鹿。 “天王大人,对不起,我……臣忍不住了!” 臣子用最后一丝理智给床上的君王作揖,随后便像抱孩子一样,用手托住腋下,把还淌着水的洞口对准yinjing,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起来。十六岁的少年睡得很香,满面潮红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因为性交带来的痛苦,全然是情欲的痕迹。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身体恢复成了十六岁,膜却没跟着变回来,怕不是小时候就被人吃干抹净了……平时根本不会有的想法此刻都交错在道明的脑内,他对君主yin荡程度的认知又得到了刷新,可却也对他愈发敬佩起来。哪怕是变成精壶便器,他也能可怕地支配着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如果没有这具双性的身体给他一个弱点……他或许会比现在更加伟大吧。但那样,他也就不会喜欢他了。 yinjing再一次深入进宫口,也再一次顶起少年人单薄的腹部,和先前相比更加凶猛,好像要把zigong连带着其他内脏从身体里顶弄出来一般,凶猛而狂暴,简直不像是人类的合欢,而是野兽一样的交尾,除了不是出于繁殖的目的,其他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凶暴。 终于,在数次抽插之后,道明又在君主的身体中发泄出来,十六岁少年的zigong显然无法承受如此之多的浓精,多余的白色浊液滴滴答答地从交合处流出,像黏腻美丽的河流。 他很久没有射得这么爽了。可爽利之后,道明又陷入了一股空虚,随之而来的还有逐渐回升的理性和思考能力。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看着一丝不挂、下体淌精的少年,脸上稍稍露出了些不解的表情,就好像方才的一系列暴行压根没有他的参与似的。 真是奇怪……就好像被下蛊了一样,催情的蛊,勾欲的蛊,能把人变成兽的蛊。等等,蛊……? 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一个他理应熟悉,但由于种种原因不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