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
宁雪立马搂住她的手臂,轻声安抚:“一竹别气,回头我帮你教训他。” “你进去吧,不用管我。” “那……你呢?” 叶一竹将手机在掌心转了圈,笑意从容又张扬,“难得不用晚自习,当然要去二楼后座。” 言下之意,她根本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勉强自己应付一群并不熟悉的人,和一个刚吵完架的男朋友虚与委蛇。 不过她并没有如自己在心里忐忑纠结了千万遍那样再次见到吕家群。 秦铭懊恼拍大腿,又开始埋怨她没有早点过来。“本来想把人从派出所直接拉到二楼后座,可人见到我们第一句就是问任心。我们怎么说?说他被绿了?” “你们怎么知道?”叶一竹错愕,她并没有和向任何人提起过昨晚她碰到任心的事。 秦铭识破她的心思,嘲讽:“大重市就这么大,她任心敢做,还怕我们知道?” 也是。 叶一竹觉得心烦,随手拿了杯还没动过的酒往喉咙灌。 “他去找她了?” “原本想派人跟着,就家群那性子,生怕再惹出点什么事又进去了。” “跟个屁,就这些小喽啰,谁打得过他?”秦铭暴躁得很,一肚子气无处可泄,瘫坐到叶一竹身边点了根烟。 烟雾很快缭绕,遮住人的视线。 “滚远点,别当着我面抽。”叶一竹捂着鼻子往旁边挪了挪。浓烈烟草味在逼仄的环境里迅速蔓延,直侵五脏六腑,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秦铭有些愣住,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冲,“我看你和顾盛廷挺好的,总不能还是为了家群吧。” 周围还有许多人,幸好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听到秦铭的话。她看了他一眼,抬手将鲨鱼夹松开,将长发抖落到肩头。幽香迅速散开,秦铭眯眼看了一会儿,说:“怎么,我们叶大美女要原形毕露了?” 她侧头抿嘴,笑了却又没笑,如画眉眼在迷幻的灯光下妖艳勾人。 “我看你也挺烦的,要不一起去跳一下?” 舞池里,音乐震耳欲聋,rou体贴着rou体,欲望被无限放大。 秦铭很久没见叶一竹蹦得如此忘我,不禁有些担心:“说真的,顾盛廷怎么惹你了?” 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不会是背着你和哪个小姑娘撩sao吧?” “别自个儿什么样看别人就什么样。” 秦铭一时没吱声,叶一竹轻轻掀开眼皮瞥他,有些幸灾乐祸。 听说黄蕴和他最近闹得还挺凶的,消息都从市高传到了一中,起因是秦铭带一个女生打游戏被黄蕴抓住了。 “作为兄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