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
下车自己走进去。” 她轻笑一声,很快就轻巧落地。 车子的重量徒然减轻许多,他扭头看她垂眸将外套领子拉到下巴,高瘦的身影站在那里显得很孤凉。 风一吹,还真就倒了。 叶一竹站在那里不过三秒,眼前突然一片黑,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幸好旁边就是门柱,她及时贴上去,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抬头和他狡黠的眼神交汇在空中,心头闪过一阵局促,她咬住嘴唇,嗔怒着和自己较劲。 他勾了勾嘴角,在大爷打开门走出来的同时下车。 “你们干什么,三更半夜的……” 顾盛廷对紧闭的闸门仰仰下巴,“让我们进去呗。”态度极其恶劣,明明是求别人,却一副我是老大的狂妄。 叶一竹无言以对,面对他求助的眼神,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 “小区不让外来人员进入,走走走,别打扰到人了!” 大爷刚正不阿像撵苍蝇一样驱赶他。 “大爷,您故意的吧!我前几次都进去了也没见有人拦我……” 大爷脸色十分难堪,瞪了他几眼,又提高音量:“就为难你怎么了!小小年纪,懂不懂得怎么跟长辈说话!” 顾盛廷最烦和人说话突然就拐到人生大道理上。他气郁不顺,吹了口气,伸手胡乱拨了两下头发,rou眼可见的烦躁。 叶一竹靠在墙边,悠闲旁观他和大爷的“战争”,不由得笑了。 平时他总是副不可一世的狂傲样子,没想到软肋竟然是保安大爷的说教。 “你再吵?她也别想进去!” 争吵戛然而止,他抬眼看向站在角落的叶一竹,触及她嘴角僵住还没来得及消逝的笑意,微微怔住。 大爷从鼻孔嗤出最后一口气,脸色依旧黑得像煤炭,威胁的目光从他们两人身上掠过。 叶一竹似乎也不急,慢悠悠叫住大爷:“大爷,以往我每次过了十二点都是您给我开门的呀。” 大爷瞥她一眼,又意味深长看向顾盛廷,口气已经松了大半,态度却依旧坚决: “每天进出这么多人,你们又是暂租在这里的学生,我哪里记得这么多。” 顾盛廷嗤之以鼻,冷笑一声,找到平衡似地盯着脸色有些难堪的她。 “他妈的,让你下来就下来,废什么屁话!” 顾盛廷压着烦躁对电话低吼,过了一会儿,又骂道:“一点半怎么了,反正你他娘的又没睡!” 叶一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求别人还一句三个脏词,让你好好说话怎么这么难……” “他活该,磨磨唧唧的,没个痛快。” 挂掉电话,顾盛廷从口袋里摸烟,烟瘾rou眼可见的大。 她默默看他熟练的动作,喃喃出声:“我很好奇,高其怎么会和你成为朋友。” 吞云吐雾,似乎才是顾盛廷原本的模样。烟气遮住阴沉俊朗的脸,他斜靠在车身,隔着一段距离注视她。 “我欠他的呗。” 十足的玩味语气,叶一竹愣了愣,在偏过头的瞬间笑出声。 舒展开的眉眼是晦暗光